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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洛全听在耳中,他笑得愈发疯狂。
哪怕身体在崩溃,哪怕血肉已被暗力一点点吞噬,他仍坚信:
只要恐惧在,只要怨声在,人心便是他最后也是最锋利的武器。
人心,比一切更易操控。
这是赫乌洛最后的倚仗,也是他纵使败势已显,仍敢狞笑仰天的底气。
他要以自己为引,将全城的愤怒与恐惧绑在一起,哪怕尸骨无存,也要将龙城拖入深渊。
玄无月银眸骤冷,一个响指打出。
刹那间,天地骤然一凝。
呼啸的风声在半途被截断,墙上的火焰猛然定格,化作一朵静止不动的火焰之花。百姓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张大的口、愤怒的表情,僵在半途中。整个龙城广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下,化为一幅死寂而森冷的画卷。
唯有她,逆着时间的洪流,独自行走。
她幽紫的长发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扬,长袖鼓动,衣摆却仿佛游离在另一个时空。每一步都像踩在冻结的镜面上,发出无声的涟漪。此刻的玄无月,不再是受百姓质疑、受流言压迫的圣女,而是时间的主宰。
“够了。”
她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冷硬,像是从冰层下透出的碎裂。
剑光骤然浮现。她的长剑逆时而出,剑锋在停滞的虚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光。剑势未至,气机先行,仿佛将时间的缝隙撕开。
第一剑落下。
赫乌洛胸口猛然崩裂,血花炸开,却被定格在半空,化为一幅诡异的猩红图案,宛如绽放的曼珠沙华,却没有一片花瓣坠落。
玄无月银眸微垂,第二剑随之落下。
剑锋穿透肩胛,血肉飞溅,可那些碎片却悬浮在半途,被时停牢牢禁锢,仿佛一颗颗猩红的珠子镶嵌在空气中。赫乌洛面目狰狞,却无法闪避,连痛吼都凝滞在喉中。
第三剑、第四剑……
她剑光与掌印轮番轰击,力道一次重过一重】此,冷厉一层更胜一层。她的身影在静止的世界中连番闪现,每一次出手都无比精确,不是试探,不是留情,而是直取要害。
在这牢笼般的时间静止中,他成了一具待宰的囚徒。
血雾、碎骨、灵光,全都被定格在空气里,像一幅残酷到极致的画卷。每一处伤口都清晰可见,每一寸崩裂都被时间逼迫着放大。
这是玄无月第一次,真正地,不留余地。
她压抑了太久。冷硬的外壳下,是对流言的愤怒,是对背叛的痛恨,是对父王伤势的恐惧与不安,是对族人撕裂的无声悲怆。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化为最锋锐的杀伐。
她低声呢喃,声如寒霜,“喜欢借刀杀人的阴险小人,不配这么爽快地死去。”
随着这句话落下,剑光再度猛然坠下,直劈赫乌洛的双腿。骨裂声在寂静中回荡,却只有她能听见。赫乌洛的身形终于彻底倾斜,仿佛一株被风折断的毒藤。
她最后一掌按下。
时停的涟漪骤然震荡,冻结的血雾与火焰同时颤抖。
下一息,天地重新流转。
风声卷起,火焰跳动,百姓的喊声轰然爆发。可就在这喧嚣的刹那,赫乌洛的身躯像断线的木偶般轰然倒飞而出,狠狠砸落在广场石板上。
他胸口塌陷,血肉模糊,骨骼外翻,整个人仿佛随时会碎裂成渣。
广场上的百姓齐齐失声,惊惧到忘了呼吸。眼前这一幕,远比任何证据更有说服力。那位狡诈阴冷、操纵流言的赫乌洛,在圣女的时空之力下,竟毫无还手之力。
而玄无月,银眸冷冷注视着他,剑锋依旧滴血未干。她的身影孤冷,却又像一尊不容置疑的审判者,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愤怒化作了铁血的答案。
轰!!!
赫乌洛的身躯像被巨锤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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