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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霍格的罪名都将烙入龙城。”
众探子低声应诺,目光中闪烁着狂热。
文官眼神阴鸷,冷声补上一句,“让他们以为能翻案,才是最好的局。午后,正是我们落刀的时刻。”
风声掠过暗巷,摇灭了半盏烛火。蛇鳞在余光中闪烁,宛若在无声冷笑。
午后,龙城军府大广场。鼓声如雷,百姓潮水般聚集,整座广场被挤得水泄不通。饥饿与疑虑交织在空气中,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前方的高台。
高台上,旌旗猎猎。玄无月立于正中,银衣冷光如霜,背脊挺直。她没有言语,只是以圣女之姿站立,像一柄静默的剑。
李乘风乘轮椅缓缓登上台阶。青懿晟推着他,泰拉维恩与李凤熙分列两侧,神情冷峻。每一步,都伴随着百姓躁动的低语。
“他就是那个外来人?”
“听说圣女倚重的就是他?”
“能有何用?三言两语能填饱肚子吗?”
质疑声四起,却被鼓声压下。
李乘风坐定,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他神色苍白,唇角还残留血痕,但眼神如铁石般冷硬。他抬手,指尖轻点案几,声线不高,却穿透喧哗,“今日,我不讲空话。我只给你们看证据。”
随着他话音落下,灵阵在案几之上缓缓亮起,符纹如星辰般浮现,将三件物品托举而起。
第一件,一瓶军械油脂,油层下悬浮着青绿粉末。李乘风声音低沉,“这是你们弓弦上涂抹的油。混入蜃毒灰,不致命,却足以让战阵混乱。”
百姓哗然。有人低声,“难怪近来训练频出差错……”
第二件,几片卷曲的纸屑,纤维里隐约透出腥气。李乘风冷声道,“这是伪诏与传单所用纸张。浆料来自海港,不是龙城纸坊。它们根本不是你们的军府发出。”
第三件,半块焦黑的竹简残片,符文仍闪烁余光。李乘风目光锐利,声音一字一顿,“这是我亲妹冒死夺回的口证。上书赫乌洛授意、粮令布局。字迹犹存。”
随着他话音,三件证物在灵阵中缓缓旋转,光芒投映至半空。整座广场的百姓都清清楚楚看见。
人群一时寂静。
“这……是真的?”
怀疑仍在滋生。
弥撒立于侧席,金瞳闪烁,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悬空的证物,心底的愤怒与怀疑交错翻腾。他想开口否认,却被那半截竹简上的符痕死死压住,手指扣在剑柄上,青筋暴起。
就在此时,人群深处忽然爆起一声冷笑。
“证据?不过是他们自编自演!”
话音落下,一名黑袍探子猛然举起一块木版,半截“时序之印”清晰浮现。蛇鳞暗纹隐隐闪光,正与尼德霍格的御印轮廓相合!
“看!这是另一半!尼德霍格亲印,岂容狡辩!”
声音如雷,百姓轰然大乱。有人失声大喊,“果然……圣女在护叛徒!”
广场的空气骤然紧绷,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爆炸。
李乘风却只是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声音清冷,犹如刀锋划破寂静,“我正等你们亮出来。”
他伸手一指,那半截伪印顿时被灵阵捕捉,悬浮半空。蛇鳞暗纹在光芒下暴露无遗。
“时序之印,自古只承时序之力,从未容异纹。”,李乘风声音沉稳,却字字铿锵,“赫乌洛之手,蛇鳞之印。尔等还敢称真?”
黑袍人脸色骤变,慌忙高喊,“这是圣女自己栽赃!”
然而下一刻,李凤熙上前一步,手中亮出那枚燃烧后抢回的红蜡屑。火光一照,蛇鳞暗纹清晰,与伪印一模一样!
“这是我亲手夺回的赫乌洛暗印。”,她声音冷冽,“你们还要抵赖吗?”
青懿晟与泰拉维恩也随即上前,将外来商会的账本与油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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