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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懿晟心底一痛,却也是信服他的布局,不是盲目的追凶,而是以全局收网。
泰拉维恩面色涨红,握着戟柄的手缓缓松开。他喃喃低语,“我只想着当场抓人,却不及你……看得更远。”,羞愧与敬意交织在心底。
李乘风目光转向李凤熙,语声冷冽,“盯住抄手线。不要惊动,等他带出上线。”
李凤熙重重点头,目光锐利如剑,“明白。”
火光在案几上的证物间跳动,映得每个人神情肃然。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一张网,只待最后一根线被拉出,便能将潜藏的敌人一并缚住。
黄金殿后室幽暗,火炬的焰光摇曳,将金壁映得森冷。墙上悬挂的那条暗金色佩带,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着刺鼻的气息。
弥撒独自坐在王座下,金甲卸去,披风散落。他仰头望着那条血浸的佩带,眼神阴沉复杂。
“父王……若真是尼德霍格背叛,那玄无月怎能还坐得安稳?”
声音低沉,带着怒意与痛苦。
“可若不是……我又凭什么逼她?凭什么让她在众将面前为父的清白辩护?”
他猛地站起,拳头砸在案几上,震得烛台摇晃,火焰扑闪。
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中既有炽烈的恨,也有深重的无力。他几次想要下令,将玄无月当场定罪,以父伤为凭,彻底镇压谣言。可每一次,当他在会议上与她的银眸对上,那份冷冽的决绝便让他心底一颤。
她的冷硬如刀,逼得他无法迈出那一步。
弥撒捂住脸,指节用力到泛白。低沉的喃语在空旷的殿室回荡,“父王受伤,我却只能咄咄逼人……可我到底是在守护,还是在……毁灭?”
他的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与自己的心魔角力。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重新压回胸腔。抬头时,金瞳只余下冷硬的光。
“无论如何,我都要守住这城。哪怕与她为敌。”
他重新披上盔甲,冷冽的金属声在空室中格外刺耳。风从殿外灌入,掀起帷幔,佩带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暗褐。
殿檐外,一抹黑影悄然而立。黑袍笼罩,声音低沉,仿佛从夜风中渗出,
“过不了两天,便是龙城引爆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