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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结一切吗?你敢说这座城不会因谣言而动摇?弥撒,怀疑比敌军的利刃更可怕。”
空气紧绷如弦。
弥撒盯着她,声音沉沉,“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确保父王的血不会白流!若有人要借机动摇,那便算敌人!”
玄无月步伐向前,长袍拖曳在金石地上,声声如刃,“若你真的为城池,为军心,就该明白此刻最需要的不是分裂,而是凝聚。若你口口声声要清军心,那就从你自己做起,别让怀疑变成刀。”
这番话如雷霆落下,全场顿时死寂。
弥撒的指节死死扣住桌案,呼吸急促。他想反驳,却在对上玄无月毫不退让的银眸时,心口骤然一紧。复杂的情绪在眼底闪烁,既有愤怒,又有痛苦。他父亲的伤像一根燃烧的钉子,逼迫他咄咄逼人,而玄无月的冷冽与坚定,却让他无从下手。
殿内将官们低声交换眼神,心底的摇摆在这一刻被玄无月的强硬压住。她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挺直身躯,就足以令他们暂时安定。
弥撒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冷冷一挥手,“会议继续。尼德霍格的事先暂不下定论,士官,说说你查到的关于散布新粮令的情况吧。”
殿外,风声骤紧。黑袍探子趁此僵持,已悄然将一卷新粮令交入爪牙之手。纸张在风中抖动,纤维上带着淡淡的海藻腥味。
等到军会散场,这些伪诏便会铺满街巷。明午,整座城都将被推向风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