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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佩服他的毅力,他的气魄。”
任逍遥仰头喝了口酒,少年的话语似乎带领着他回到了以前,以前他和李乘风又是何等的铁呢?他见证了李乘风的一切经历,自然也懂得林辰所言非虚。“那我们也会全力帮你破坏阵法,到时我们以钟灵的伞为信号,伞开则动,阵法碎,你上前带走寒雪。”
林辰默然,片刻后他点头,“好。”
冷绫纱微微一笑,纤指在桌上轻敲,“林辰,时间只有十息哦,到时候把你的本事全拿出来。”
“十息。”,林辰低语,“我带她冲出主坛,走西阶,穿过高席。只要出了青云台,我们便往更北面逃离。”
“再然后呢?”,陆晏安轻声问。林辰看向窗外漆黑夜色,“能走多远……看命。”,空气仿佛凝固在那一刻,众人神色各异,却再无人退缩。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中州主城愈发喧嚣。自城门至青云台,各处皆灯火辉煌,宾客络绎不绝。南来北往的修士、宗门、商贾与异国使团皆汇聚于此,将整座城市映得如白昼。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却频频见到一抹素衣身影,行迹似缓实快,穿梭市井,若浮尘一般悄无声息。
那人,正是李乘风。
在城东的玉衡码头。彼时晨雾未散,河水泛白。李乘风披一件素青短袍,立于水桥一端,身后是一座茶棚与几摊早起的渔贩。他未言语,也不饮茶,只是静静等着水雾之中那一点黑影的出现。黑帆划破晨光,一艘小船缓缓驶来,黑衣人立于船头,然后不出片刻,小船领着黑压压的舰队冲破迷雾,无鼓声、无号角,数艘巨舰如同沉寂的山峦般在距离码头数公里的地方安静地漂浮。他未上前,只将三封信纸与一卷水道图放于桥上,然后就悄然离去。
黑衣人悄悄拾起之后,迅速隐没于船与船之间。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过。
午后,城南香坊街。
那是中州最繁华的香市之一,香客如云,香火弥漫。李乘风坐于街头一处摊位前,翻阅香谱。摊主不识其人,只道是个喜好香艺的外来游子。而他在离开摊位时,随手将三包看似普通的香囊递给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乞丐悄然离去,未入街角,而是转入酒坊旁的小巷。
至日暮,三家香坊分别关门整修,并将一批贺礼送往青云台附近的客馆。这批香囊由南州影卫首领槿亲自炼制,本身耗材和贵重香囊无差异,只是内含她灵力鞣制的粉末,焚之可令灵气紊乱。
第二日清晨,李乘风再次来到香坊街,指尖轻轻搭在一座蒙尘已久的琴台上。琴音既出,阁楼阴影处有细响传来。一名女子缓步现身,女子不语,只呈上一封薄函,其上标注中州城北与青云台各处安插的百名杀手伪装清单。他们或为马车车夫、或为侍女厨娘、或为游乐散人。
李乘风接函,只淡淡一句,“婚宴正午,待大将军离开,便焚香。天空之城的人,来多少...送走多少。”
同日午后,城西一处荒废戏楼。戏楼多年无主,楼下尚有老伶人排练古曲。李乘风于二楼雅座听戏,一壶热茶未饮,曲调却由缓转急,由折梅曲过渡至行军曲。
而在戏台后的暗道中,五十余名着褐衣端坐闭目,各自佩有不同身份的文书与随身信物,皆为中州所用商贾、杂役、巡逻之证。此五十人,正是分布在中州各街坊的联络节点,一旦号响,整座城的坊巷流通皆将受控于李乘风掌中。
夜晚,西南石像林,李乘风戴斗笠,独身于林中行走。越靠近海边,越能听到低沉的闷吼。数十头海兽蛰伏其间,几名老妪在此处洗衣,外人看来并无什么奇特,殊不知,这都是李乘风安排的驯兽者。
此城间皆已有落子。
而李乘风确认完这一切之后,飘然步入夜色。
婚宴前一天的黄昏,天边只余一线残霞,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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