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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许小山好奇地重复道。
白修远则是苦笑一声道：“你不懂是正常的，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人族的天骄，我能不能问问你，你说生命有轮回吗？”
“额……”听了对方的问题，许小山尴尬了。
他是人族，也称得上是天骄，可关于轮回这种事，他还真不明白。
毕竟，他也没死过啊？
白修远又摇了摇头说道：“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自己居然是妖王的儿子。”
“一开始我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一下子变成了妖族。”
“从出生开始，我就一个念想，那就是苟起来，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可现实往往与理想相违背。”
“我发现，父王继承王位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是人妖结合体？”
“而当我了解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是发现，我的处境非常地不好，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身死道消。”
“于是，从三岁开始，我便决定，这辈子不修炼了，能够凭借妖族之身，活上几百年算了。”
听到这里，许小山插嘴道：“于是，你便自己封印了丹田和经脉，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废柴。所以就不会针对你了？”
对于许小山能够猜到自己的想法，白修远一点都不意外，于是他再次苦笑道：“还是我自己想简单了。”
“只要我还是人妖结合体，只要我父王还是妖族的王，只要我还活着，生命的威胁，就永远不会消失。”
“而我打算靠假装废柴来麻痹敌人的想法，也就显得苍白和可笑了。”
不得不说，白修远看得很清楚。
而听到这里的许小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好奇地开口道：“依你所说，你从一出生便有了记忆？”
“对啊，恰当的说，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记忆。”白修远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伤感。
许小山正想要发问，白修远却再次开口道：“你能想象吗？明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对母亲的伤害，可我却无能为力。”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吸食母亲的生命精华，却无法阻止，那种感受，你能明白吗？”
许小山闻言，虽然也为白修远难过，却无法理解。
毕竟，这种事他同样没有经历过。
“我曾想用脐带将自己勒死算了，可真的做不到。”
说着说着，白修远居然流下了眼泪。
许小山无法理解，也就不敢多言，就那么看着白修远。
忽然，白修远抬起头看向许小山道：“我决定了，不再装了，我要努力修炼，当实力达到一定高度，我就要复活母亲，以此为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