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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五官都分不清了。
他虽然年龄大了不在意自己容貌如何，但是也不想遭那桩罪啊。
然而此时，青云门主，却是嘴角上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吵架的两人。
这更是令尚玉田忌惮不已。
可许小山还不准备饶了他，继续开口道：“我认识你吗？”
“我在这里和胡然长老说话，碍着你事了？”
“非要站出来找骂？你好贱啊！”
尚玉田已经被两名弟子搀扶着，否则，恐怕他连站都站不住了。
他尚玉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十年前被卓曼松欺负，十年之后，又一个少年出来折辱自己。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你才是始作俑者。”
“我是问候你家先人了，还是扒你家祖坟了，你要这般针对我？”
“在这里，我同样给你一个十年约定。”
“到时候，我去昊然剑宗找沈正德的时候，你也洗好脖子等着，”
那尚玉田一听这话，强忍着心中的愤懑，拄着拐杖站起来，他看着青云门主问道：“青云门主大人，许小山这般说，可做得了数？”
“作数作数！”青云门主满不在意地回答。
“好，既然你许小山自己找死，那么我就在昊然剑宗等着你。”
“任何羞辱昊然剑宗之人，我尚玉田，都与之势不两立！”尚玉田立刻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朗声高呼。
可许小山不愿意了，他指着尚玉田说道：“就你，一条假公济私，残害同门，恃强凌弱，欺辱晚辈的老狗，也配说出这种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活着，就是对昊然剑宗，乃至整个玄清界，最大的侮辱！”
“你……你……你……”
“哇……”
打又不敢打，骂又骂不过，尚玉田心中郁结难当，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死过去。
这可是真晕，不是装的。
“厉害！”青云门主看到这幅画面，忍不住向许小山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而许小山，还一副得意的样子，朝着青云门主，以及现场众人拱了拱手说道：“见笑了各位。”
“马昏一条老狗而已，不值一哂。”
“哈哈哈哈！”姜承忍不住大笑道：“小山呢，我看你这一年时间，除了修行境界进度神速，就连嘴上功夫，也是不俗！”
“如果给嘴炮也划分境界的话，你这恐怕已经达到了元婴期了吧！”
“哈哈哈哈……”
姜承的一席话，惹得现场众人大笑不止。
可昊然剑宗之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尤其是胡然，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虽然有些事，他也怀疑尚玉田，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尚玉田被这般羞辱，使得他脸上同样无光。
不过，他却找不到质疑许小山的理由。
尚玉田，的确是此次针对许小山事件的直接负责人，也是极力推动者。
因此尚玉田挨骂，的确活该。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胡然在众人大笑之后，终于给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