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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11岁,和小姨夫差一轮,或许是年龄差距不是太大,比起另外两个姨夫他和小姨夫更能聊得来。
今天来工地能见到未来的小姨夫对于刘一鸣来说是最大的收获,曾经还想着让人去调查他现在人在哪,该如何才能让小姨和他认识,结果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没等自己去操心他们两个已经见面。重生后的蝴蝶翅膀再怎么煽动也没影响到小姨的姻缘,这让刘一鸣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哪怕是刘一鸣这个重生者只要不强加干涉也不会对别人产生多大的改变。这一年半以来他小心翼翼的保持和维护着自己的人生方向,尽量做到与前世在时间节点上的同步,却没想过在二十多年后初中这些年认识的同学在自己的生活中都主动或被动的消失掉了,无论遗忘还是掩埋能互相放在心上的人也就只有一个,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贪恋中学期间所谓的纯洁友谊。
刘一鸣上辈子活到四十岁也只有一个能称得上兄弟的朋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出来陪他。不管他混成什么样对方都不会嫌弃,尤其是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仍然坚持一个星期约他出来吃顿饭,从认识后到阴阳两隔的二十五年里每年过年都会来家里拜访父母,即便有两年刘一鸣在外地过年没回家他都没落下。
结果仅有的这么一个好兄弟倒在了从吊车上掉落的堆钢管下,他不是自己没站在安全的位置,而是为了救人,把本该被砸到那人推走,自己却丢了生命。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刘一鸣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每个周末都拿着瓶酒去墓地倒给他喝,两人约饭时每人最多只是一瓶啤酒,那段时间刘一鸣天天给他的墓前倒二锅头,也不怕把他给灌醉,或许灌醉后他才不会感到疼吧,毕竟被砸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