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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敢出事,一出事就得关停。”刘波想着这半年来自己大多数时间都是送礼跑关系,无奈的说道。
刘一鸣在车后面坐着,听刘波说是开煤窑的脑袋里就开始转了起来。本省是产煤大省,那些煤老板们个个都是肥得流油,承包款一年百十万,只要产量跟得上几天就能赚回来。由于小煤窑的安全设施不完善,经常会发生塌方把人埋了的事情,所以雇的工人都是从外地找的。出事就赔钱,要是本地人出事,家里人过来一闹肯定就干不下去了。
刘波喝了酒,话也多。“我原先就是在龙门那边的国有矿上上班,我表哥包了矿后就拉我过来,说是每年给我两成利润。我想着上班累死累活一年赚个万把块,过来帮他比上班赚的多多了,于是就辞职跑过来了。”
刘大江专心开车,也没搭腔。隔行如隔山,他只知道开小煤窑赚钱,可是中间的道道也不清楚。
“哥,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人有多黑,那些当官的从村里的村长,到市里那些领导,是个人都得巴结好,我们是哪个都不敢得罪。你说挖出来煤卖就行了,谁知道要煤的企业单位还得塞钱巴结,但凡是有个管事的我们就都得伺候好了。”
“后面那个皮箱里原来装了六十万,今天我出来带了四个皮箱,三个都送出去了。你说这是什么事么,这些钱都是我们赚的还非得孝敬那些人,哎......”
刘波一声长叹,抒发着自己心里的愤懑。
此时已经没有了柏油路,泥土路被拉煤的卡车碾得坑坑洼洼的,顺着这条路走了五六里后就看见前面排着一溜大卡车。
到地方后车还没停好刘波就着急的做好了开车门的架势,“哥,你和娃两个人在车里等我下,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忙完了咱再回平阳,我请你吃饭。”
刘大江直接把车停在一排简易房跟前,答应了一声就看刘波下车进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