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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盛夏其实已经不小了,甚至早就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比班上的同学普遍大一两岁,但幼齿的长相却总是让人觉得这个老是瑟缩着低着头,不敢看人的人,才是最小的哪一个。
盛夏辍学了两年,准确的来说,不算辍学,只是害怕到丢人的躲在家里,不敢去上学。
盛夏的父母是商业联姻,两个被家庭认为没有其他价值,便被送去发挥最后一点价值的弃子。
或许是认识到了这一点,男人和女人在迅速的完成了在他们看来任务一般的繁衍,便极有默契的自顾自玩起来,玩的放肆又大胆。
盛夏从小生活在只有请来的家政阿姨打扫昨晚的空旷别墅里,而自己父母,盛夏见到的甚至比负责不同事物的阿姨还少。
年幼的孩子干净又纯善,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自己的父母是太忙了才甚少回家。
慢慢的,年幼的孩子开始长大了,到了读书的年纪,似乎也懂得了什么,只不过,一直不肯承认的自欺欺人。
上了学的盛夏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沉默寡言的性子也没什么朋友。就在盛夏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又寡然无味的度过读书生涯的时候,却遭遇了长达一年的校园欺凌。
那群带着天然恶意的少年,喜欢把精致又软弱好欺负的孩子带往各种地方,废弃教学楼的空教室,无人的教学楼转角,被他们偷偷砸开锁的天台,阴森少人的巷子,甚至是就在放学后的教室...
开始是羞辱逗弄,想要看到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除开那寡淡的死人脸之外的表情...到后来,已经好奇的开始接触各种东西的少年们,甚至开始想要尝试其他...
就在那个下午,盛夏终于鼓足了勇气,甚至是发疯般砸伤了其中一个人的头,然后,头也不回的,挤出了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跑回了家。
盛夏环着膝盖在一楼的客厅等到了半夜,终于等到了晚归的父母。惊恐的孩子请求自己的父母让自己不要去学校,玩累了的男人一脸烦躁的低咒着有病,女人则直接装作没听见似的,开了一瓶红酒,轻抿几口,便摇曳着上楼了。
......
盛夏没有再去上学了,就算哪个自己叫做父亲的人怒不可恕的狂骂摔东西,叫嚣着说盛夏丢了他们盛家的人,盛夏也没有去。
不过,没过了几天,那对男女反倒高兴起来,甚至亲切的叫着盛夏‘小夏"
他们虚伪着笑脸,说:‘小夏啊,你可走了大运了。顾家从国外回来的大少爷顾湛,说是愿意做你的家庭教师,辅导你的学业啊..."
‘这可是走了什么大运啊,那可是顾家的顾湛啊,未来的顾家继承人啊,却愿意来做你的老师,天啦..."
男人女人笑的忘了形,眼底青黑的盛夏却只是紧紧的蜷缩在雪白的被子下面,双眼无神...
......
其实盛夏中途是有重返学校的,因为顾湛实在是太好了。
长相俊美的人斯文有礼,声音温润轻柔,对待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人,也是温柔的不得了。
他一点点的接近盛夏的心房,让盛夏慢慢的依赖他...到最后,盛夏甚至敢小声的提出自己可以去学校了..
但是那金丝镜框下狭长的眸子却一下子变的幽深的不像话,顾湛看着低着头在自己面前依然有些怯弱,现在却敢试探着将爪子伸出他的笼子的人,俊美利落的眉宇不悦的皱起,黑沉沉的眸子里染上了阴鸷。
半晌,阴郁的男人轻笑出声,依然用着能让眼前的人放松戒备的轻柔语调说着猎物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的陷阱
‘真的吗?但是夏夏要是去上学的话..."男人似乎有些苦恼,‘顾老师就不能继续教夏夏了啊"
‘真...真的吗?"小孩儿有些惊慌,有些害怕,满脸的怯弱快要满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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