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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挣扎反抗。他怎么敢反抗呢?小三家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反抗?
看见程言瑟缩着离自己很远,初云溪十分不快的将人一把拽近,又扯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程言其实长相极佳,初云溪一直都知道。
少年清减的身材像是挺拔的修竹,将那手感很柔软的额发往上一撩,便可以看见那白生生的额头。程言喜欢戴那种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显得人无神又笨重,其实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下垂的时候,显得乖顺又温润,初云溪尤其喜欢看着少年双眸含泪,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样子。
程言长得很好看,所以初云溪尤其喜欢欺辱他。
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非要说的话,应该怪他不检点的妈,一个有夫之妇还勾引另一个有妇之夫,那两人倒好,跑的远远的双宿双飞。最后反而气死了那个有妇之夫的原配,初云溪的妈。
初云溪想,我找不到那个不检点的老东西,还弄不了这个小东西吗?
于是,欺辱,霸凌,成了家常便饭。反正,他也不敢反抗,不是吗?
少年因为头发被拉扯着的动作而双眸湿润着,程言的眼睛有些圆圆的,像猫似的。初云溪看见面前的人红了眼尾,甚至隐隐有水珠渗出,心情稍微好了些,甚至于连嗓音都稍稍轻柔了下来。
“我问你,上个星学后,你在哪里?”
“...”少年嗫嚅着说不出来话,初云溪等的耐心告罄,更加用力的将手里的头发往后拽了拽。
少年其实长的不矮,甚至比初云溪高了很长一截。但是程言老是低着头,又总是在初云溪面前瑟缩着,莫名让人觉得他矮了一截。
程言不敢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就遮不住里面满是兴奋的低喘。他也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那狂热到无处安放的情绪,一定会吓坏他的小溪的......
“我...我等不到你,就先回去了...”
初云溪有些狐疑的看着程言,被松开头发的人立马又低下了头,仿佛永远一副瑟缩着的胆小鬼模样。
上个星除了初云溪自己,便只有可能是程言在学校了。毕竟那一天的放学后,固定的勒索欺辱,已经成了霸凌者和被霸凌者无言的习俗。
不过,也说不一定的,初云溪想,万一还有其他人呢?不可能每个人都回去那么早的...
面前这个胆小鬼,别说是让他打晕压着一个人去...就连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初云溪桌子里纸条,都不太像胆小的程言敢干出来的事
可能是最近自己的神经太紧绷了,初云溪安慰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那次只是个意外,不会...不会再发生了...不会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等到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一直低头瑟缩着的人像是神经质一般笑起来,兴奋的浑身战栗,白皙的脸庞上病态的红晕不断的扩散,低而缓的语调怪异到渗人
“小溪...小溪...”
他的小溪,可真是单纯啊
那么,下一次...
笑的弯下了腰的人擦掉了眼角的水珠,嘴角裂开的弧度甜蜜到怪异
...什么时候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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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溪快要疯了,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个人...那个人,又来了
和上一次不同,这次不只是泛红的皮肤和怪异的痕迹,这一次...是切切实实发生了的
初云溪在那间废弃的教室醒来的时候,人都快要崩溃了,那清晰明显且依然存在的痛楚,到处残留的痕迹污浊,胡乱盖上的衣服...甚至是...甚至是...那未曾清理的地方,都在明确的提醒着初云溪所发生的一切。
初云溪在家里躲了一周,才敢去学校。可是,刚刚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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