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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疼了...”
站在医务诊断室门口的人,高挺,挺拔,一身雪白的大褂,更衬的男人清冷如陌上玉,让人不敢接近。细碎的墨发下面,银色的金属眼框里,浓墨般的眸子却满溢着黑沉凶狠,像是要将人淹没吞噬。
但当在对上转过身来的人错愕的视线时,却又变得温润可亲,男人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镜框,嘴角勾起的弧度细微却明显,就好像,连一向冷淡的嗓音,都变得有温度起来一般。
“盛老师,好久不见”
......
“...今天,盛老师的男友...没有来接吗?”
“要是没有的话...”
“...我可是要代他,将盛老师…接走了啊...”
————————
被囚禁的第三年,是痴情的沈医生,带着他病重的妻子到处奔波求医的第三年。
你安静又一脸死寂的等着清俊的男人一件件的,给你穿上他搭配好的衣服,再仔细的将暂时取下的银色脚镣重新上锁。
“...清瑾,我要去上班了”男人在你眉心落下轻轻一吻,你顺着他的力道躺到还散发着淡淡昨夜糜烂气味的柔软床铺,他的声音有些沾染了其他原因的嘶哑,寒星般的眸子里的细碎笑意粘稠而病态。
“...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
会等你回来的......
你冷静的在手腕上划下第二刀,安静的看着再一次汩汩而出的鲜血,再一次将浴缸的水染上浅淡的红。
不够深的伤口再一次缓缓凝固,你听着门口传来的沉重响动,苍白的唇抹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握着等待许久,才拿到的刀的手过分白皙纤细,却毫不犹豫的再一次向着手腕处划去。
“不要——”
“...清瑾...清瑾...”飞奔而来的男人满身狼狈尖叫的破了音,滚烫的水珠混着嘶哑的低喊,握住刀尖的手掌有血液缓缓滴落,刀尖深入的程度让你忍不住心颤,而后,缓缓的,松开了手。
嵌入骨间的刀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后变得有些偏斜,男人拔出了银色的刀具,抱住怀里人的怀抱透着小心翼翼的轻颤。
有不停滚落的热意打湿了你的肩头,男人带着哭腔的嗓音脆弱的像个孩子,你听见他在你耳边小声的诚恳哀求
“...清瑾...你别这样...”
“...我放你离开了...清瑾...放你离开...”
“...你别这样...求求你...清瑾...”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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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瑾重新回到了学校,做回了高中老师,学校医务室也多了个长相清俊,却意外可惜的手掌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因此,只能转来看诊室的校医。
那个校医总是喜欢在没事的时候,转去盛老师任教的教室外,偷偷的在后门处向里瞧,被好奇的学生看见了,就内敛的笑一笑。
盛老师住在学校的员工宿舍,他便也去求了学校领导,希望能住在她的下面,被回绝后,也只是好脾气的离开。
只是,已经退出了那个偶尔还是会谈起,那个天赋超群的牙科新生代第一人的校友群。
他会在每年的固定一天,去很远的花店,买一束还带着露水的,只有风信子的花束,然后,悄悄的放在那个紧闭的门口。
那个人的电话,他记得像是烂熟在自己心里的烙印,却一次,都没能敢打出去。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送出花的每一天,趁着那个人不在,偷偷的再去那人门外瞧一瞧。一直去到,那束风信子在楼道漱漱而过的凉风里,渐渐风干。
第八年,他再一次在送出花的第二天,趁着她上课的间隙,去到她的门外,却在看见门外空空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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