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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每天下班都比工人早。
“哟,陈处长今天也劳动呢?要不说当干部的觉悟高呢!”
小的恶心完人,老的又来拍马屁。
“三大爷,刚才你就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陈平安好心的提醒道,阎埠贵不明所以,他还真听见了,就是听的不真切。
“听见了,哪个在嚎的,嚎的跟哭丧似的,怎么了,咱们胡同里谁死了?”
陈平安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于莉已经转过头去,去了院里,她是觉得解气,但是又不好真看着阎家人出丑,可以去院里偷偷看。
“你们家老三,阎解旷嚎的,谁死了我就不知道了。”
笑意已经憋不住了,陈平安直接咧开了嘴巴笑,笑的阎埠贵毛骨悚然的。
再看一旁笑颜如花的陈媛,阎埠贵回过味来是怎么回事了,这是笑话他,笑话他们家呢!
他堂堂院里三大爷,现在已经是仅存的大爷了,哪能受这种气!
但如果对方是陈平安的话,那他只能受着了……
有气不敢发的阎埠贵,赶紧骑车去追自己家里老三,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嚎的这么惨,别再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