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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下吧。”二姐把嫂子的电话也挂了。
我妈的枕头有点偏,二姐要去挪。我说:“妈自己弄的,她觉得这样舒服就随她这样。”
二姐也就没动我妈了。
我摸了下我妈的手,好凉,顺手掖了下我妈的被角。问:“妈,你冷吗?你的手好凉啊。”
“嗯。”我妈“嗯”的含糊不清,感觉喉咙里卡着痰。
“要不,我去炒点辣椒,呛一下,妈打个喷嚏就把痰吐出来了。”
自打我妈生病以来,这个痰一直困扰着她。主要是她没力气自己咳出来,好不容易咳出来了一会儿又有了,只有打一个喷嚏的时候,才会咳得彻底一些。
“呛你脑壳,呛着能舒服啊。”二姐骂我。
“我也就那么一说呢,这不也没更好的办法嘛。”
我和二姐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妈身边。不一会儿,我妈自己慢慢睡得很正了,呼吸弱且均匀。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妈喉咙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声响,本能地伸手去探了下我妈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妈没有呼吸了。”我对二姐说。
“啊”二姐也伸手来探,喊:“妈”。
没有回应。
“妈已经走了。”二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