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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也会有产量的,农校不也正在努力嘛。
那时小叔也是一心扑在桃树上。
我嫂子坚信桃子产量可以起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爸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嫂子,还是分家了。
分家的时候,嫂子要拿离家近的好田和好地,我妈不乐意。
“给他们吧,反正就这一个崽,以后还不都是他们的。”我爸说。
“以后是以后,可我们现在不还得种吗?都那么远,我们得多好多事儿。”我妈抱怨。
“那怎么办?还不是你自己的侄女要分家。”
我爸这么一说,我妈第一次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明明是我爸在偏袒我哥,责任却是我妈的,而且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我妈只得哑巴吃了黄连。
分了家之后,嫂子开始大刀阔斧地开工了,只看得我爸紧张地要命。时不时忍不住地旁边叨叨,“**的田得留着,**的树别砍了。”
“分了家你还管那么多干嘛?”我妈心里也有气,故意数落我爸。
“分了家就不是我的崽了吗?”
……
反正我爸妈永远都有吵架的话题。
要说干事,还得是我哥和我嫂子。我爸妈爱吵多吵,他们俩个就埋头苦干。
也是造化弄人。
桃树的产量还没起来,小婶娘的二胎倒是要出来了。
小婶娘临产的时候,和生大宝一样,小叔去接了村里的接生婆。可这一次,小婶娘难产,孩子生了下来,包衣下不来,接生婆毫无办法。情况万分紧急,小叔叫了村里的一辆农用车赶紧送往镇上的医院。
也是小婶娘命中注定的劫难,车至中途,路边山体滑坡塌方了,车子过不去,小叔吆喝附近的农民扛起锄头霸蛮把路给沟通了,好不容易把小婶娘送到了医院。到底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小婶娘没了。
是的,我那个通情达理的小婶娘没了。
那时的我在镇上的中学读书。那天是周六,我放学从医院门口路过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在看热闹,我也上前去凑了个热闹,看到哭泣的人都是我家人,慌神了。
我看到小婶娘的妈妈在地上嚎叫着打滚,才知道出事的我家小婶娘。小婶娘的妈妈嚎得嗓子都哑了,伤心到极致的人是哭不出来的,只能靠嚎发泄心中的悲愤。
做女人真的太难了!
小婶娘的身后事可惨了,因为是难产死的,谁都不愿意沾手。救护车送到村部,就不能往前开了,可是离小叔家还有很长一段的陡峭山路。我爸没有办法,只能和我哥把小婶娘抬了回去。
得知这样的消息,家里的人也都哭了。
那段时间,家里的事似乎特别多。
彼时,嫂子怀了二胎,正好回了趟娘家;大姐正好也怀孕了;二姐在山上栽树的时候被蛇咬了脚,不太能走路。
孕妇是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怕沾上霉运。我哥本来也不可以去抬的,可是这种情况,我哥不去又还能喊谁呢?
接下来的丧事让我也体验了一把人情冷暖。
当时,三叔的小孩子还特别小。二叔是入赘的,他也没有让他的小孩子来。大家伤心归伤心,但没有人想沾染这种倒霉的事情。
所以,丧事需要小辈儿到场的仪式,就只剩下我和我哥了。严格说来只有我,我哥还得有很多事儿要做。
要说人啊,真的是谁也不比谁伟大得了多少。面对大事的时候,大家的私心也都差不多。
小婶娘的离世,她妈嚎得真的是几乎休克了,我奶奶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但大家难过的点是不一样的。小婶娘的妈妈痛的是女儿没了,奶奶难过的是儿媳妇没了,这个是有本质区别的。
所以,小婶娘妈妈嚎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奶奶还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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