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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有种游戏护送任务失败的沮丧,甚至比那种精神状态还严重。
没想到才见面一天,就和王储阴阳相隔了,不但借钱的事泡汤了,石油国政坛也要乱了。
方亦心中烦躁,烦躁与左右桔柿公司来回拉锯的胶着情势,也烦躁当下在石油国棘手的局面。
最最关键的是此行的目的,王储阿尔曼死了,借钱的事怎么办?
方亦想到这儿,顿时心灰意冷,也不想再负隅顽抗。
周淼淼情绪更甚,抱着王储尸体,哭得像个泪人,边哭还边念叨,不陪二人出来看电影,就不会出这种意外。
方亦没吃醋,甚至很理解,毕竟多年的朋友,一下子就“来生再见”了。
冯伊娜反倒没那么悲伤,她看着远处赶来的增援,以及四处溃逃的劫匪,似有所思。
方亦到她身旁,问她莫非和王储同父异母?怎么哥哥挂了,感觉不到她的悲伤呢?
她笑了笑,说事情没方亦想的那么简单,待会儿自然就知道了。
方亦白了这老娘们儿一眼,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卖关子玩儿深沉?
没那么简单,是几个意思?自然就知道了,又是什么鬼?
难道她哥哥死了,她可以顺位继承,上位王储宝座?
又不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年代,这么急着登基么?那吃相也……忒难看了。
结果增援的武装力量来到近前,方亦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周淼淼也哭早了。
在武装车辆的保护下,王储从中间的豪车上走下来,是的没错——那人就是阿尔曼。
周淼淼抹抹眼泪,懵逼地看看怀里尸体,又看看由远及近的王储。
方亦也觉得,这货很会玩儿啊?搞个替身出来钓鱼?自己“麻雀在后”?
方亦问冯伊娜,就不怕哥哥死了,劫匪把她掳走勒索一番,比如巨额赎金之类的?
趁阿尔曼还没走近,她解释说哥哥的财权是独立的,他亲自批准才有效,她手里的钱,也都是哥哥特批的。
但若哥哥死了打劫她,基本和打劫路人一样,没什么价值所在。
阿尔曼来到近前,周淼淼上去就是一杵子,推得他向后一趔趄,差点坐个屁墩儿。
两旁保镖这时来能耐了,上前就去阻拦,被周淼淼一顿叽哩哇啦,说得他们面红耳赤。
方亦虽不知她说什么,但肯定没好话,估计是刚才劫匪在,怎么没见他们这么勇之类的。
随后,周淼淼就冲阿尔曼发火,什么拿自己当诱饵啦、不把自己当朋友啦、他有替身自己没有啦、真是好算计之类的。
王储不解释也不生气,等她发泄完,示意大家上车,回酒店再说。
周淼淼拒绝和他坐一起,拽着方亦随便钻进一辆车,上车后靠在方亦肩膀上,气呼呼地讲刚才的事。
因为听了冯伊娜的话,方亦也劝她,说这事估计没那么简单,四万亿华国币也没那么好借。
酒店内一间清雅的茶室,花瓶里的花开得正艳,香插上散出缕缕轻烟,墙上挂着一幅高山流水。
王储清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妹妹、方亦和周淼淼。
看着高山流水的画,方亦问他替身都有,还会少知音么?不该挂高山流水,而是该挂十面埋伏。
见到冯伊娜动作娴熟地烫杯温壶,方亦才没继续挖苦,因为觉得太好看了。
据阿尔曼介绍,石油国虽然经济上发达,但社会却比较动荡,地方武装和黑帮势力比比皆是。
自他掌权以来,就有一个被称作“基地”的组织,总是跟他和他组建起来的政权作对。
从绑架勒索到示威***,从恐怖暗杀到火力对抗,虽集中精力清剿过,仍未能斩草除根,然后春风吹又生了。
随着相互打交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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