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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无名觉得浑身燥热,好似迫切的要将些什么释放出来。
她脑子好像成了浆糊,运转不过来,只觉一阵头昏目眩的迷离。这里的空气潮湿闷热又粘腻。
她不受控制地推开一扇门。
乍一推开便见屋内燃着的几根红烛,温暖的烛光将黑暗驱散,蜡泪顺着杆儿流下,却无端添上了几分娇艳。
钟无名根本没有任何精力来打量这屋内的家具装饰,她只着一袭薄衣,踉跄着往屋内宽大的床榻走去。
她心跳加速,脑子昏沉得只剩本性,像是闻到猎物味道的猎人。
明灭的烛光之下,千金难买的鲛纱制成的床帐笼着一层暖黄的流光,影影绰绰能见到有一个人正躺在床上。
钟无名心跳如擂,她轻轻缓缓挑开帷帐——
只见谢寻幽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漂亮的肌肤。
他三千青丝尽数散在洁白床铺之上,扬起白腻的颈脖。
钟无名从不会想到阿幽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情态,绯红色彩如同春日桃花一般于脸庞上绽放。
他的眸间含泪,眼尾晕开惊心动魄的艳红。
偏生这样的他,用这样湿润的眼睛就这么看向钟无名,连开口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含着春水般,呜咽道:“……无名。”
“帮帮我……”
钟无名顿时失去了所有理智。
………………
……………………
钟无名身上的肌肉曲线非常漂亮,尤其是蓄力的时候,可以看清带着攻击性的人鱼线。
她想起了春日初绽的桃花,隆冬之中的暖阳,又想到了那些在草原上驰骋的跑马。
野马冲撞着,马蹄有力地踏过原野,踩碎满山的野花,将洁白色彩揉成靡丽艳色。
钟无名总觉得浑身燥热,于是力道没忍住加重了些。
平日里最为端方的人,此刻却像是最缠人的菟丝子,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
他攀附着,像是要死死拥住自己的余生。
…………………
……………………
天蒙蒙亮的时候,闭关出来的迦楼罗回到了无上门。
两年前钟无名从无间秘境出来了后,在地下宫殿里面搜刮到了白骨八生花,甚至还有当初她向仙界要的赤莲果。
迦楼罗的翅膀想要重新长好的两株灵药就这么找到了,赤莲果也不用等那些仙人给送过来。况且仙界到现在对这事也没个答复。
钟无名那时刚醒没多久,就把白骨八生花和赤莲果都交给了莫有云,让他去找那位能炼制九品丹药的苏大师去将这丹给炼出来。
迦楼罗还记得当时钟无名笑眯眯拿着那颗丹药递给他的模样,她笑得很是开心,发自心底的。
迦楼罗拿过这颗圆滚滚的丹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下百味杂陈。
结果钟无名就在旁边笑笑来了句:“叫声爹爹来听听。”
迦楼罗:“……去死。”
他手上系着的那块英魄也跟着闪了闪。
钟无名看到了,这才猛然想起这块英魄里边都是迦楼罗战死族人的灵魂,一下就变了脸,双手合十凑近讨好道,“前辈们,我就只是开个玩笑,大家可别生气哈。”
迦楼罗看着钟无名这一秒变脸的好本事,嗤笑一声,都懒得告诉她,刚刚其实是他的族人们在给她道谢。
迦楼罗断翅重生的过程极其难熬,重新长出来的骨头从脊柱处伸出,生生撕裂他的经脉和肩背,如同尖刺一般从肉里一点点戳出来,疼到他好几次都失去意识。
还是钟无名在识海里将他喊醒的。
迦楼罗断翅重生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才真正迎来了自己新的翅膀。是夜天光骤亮,金翅大鹏浴光而上,黄金翅膀昂扬舒展,光耀似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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