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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也说:“要怎么做,你跟我们说就是了,只要是能治好我爹的腿,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王家有却看着孙飞扬微微有些上翘的嘴角,有些疑惑的说:“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好像,没憋着什么好屁啊?”
孙飞扬神秘的一笑:“好屁坏屁,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孙飞扬拉着大牛出去,不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了一根钢钎,这东西好像是由手指头粗的钢筋做的,但是,却一头磨成了尖头,另一头弯成了一个环状,在二三十年以前,曾经有过一张五圆的人民币,上面有一位头戴前进帽的工人,手里拿着的工具,就是这种东西,它可以用做捅煤的火签子,农村杀猪,也有为了刮毛,会在把猪放血以后,在猪的后小腿上,用刀割开一个切口,把这种钢钎从切口***去,在猪皮下,从后腿直捅到前腿,然后再在切口处吹气,直到把猪吹的鼓成一个圆球,这时候再烫猪刮毛,就省力的多了。
连王家有带老苏头儿一见孙飞扬手里拿着那么一根一米多长的钢钎,不由得全都一愣。
“你拿这么一根钢钎子干什么啊?”老苏头儿不由得紧张的问,他好像感觉到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还能干什么啊?”孙飞扬一脸无所谓的说:“当然是给您老人家治病啦,您不是一直吵着要让我来给您扎针灸吗?就我原来的那种针,现在看来,好像有点儿太小太细了,效果一点儿也不明显。要想尽快的能让您下地走路,我想不如一次性用个大的,把这根钢钎从您的脚底,一直往上穿过来,这样来一个全身大通气,这样应该效果更好,您的病好的更快一些,如果效果好的话,没准儿,一会儿,您就能直接下地走路了。”
他这番话,把个王家有、老苏头儿听了一个目瞪口呆。
王家有喃喃的说:“飞扬,你这哪里还是治病啊?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要杀猪呀?”
老苏头儿则吓得直往炕里面缩,他可怜巴巴的说:“小孙呀,看病可不带这么看的呀?你这是治病呀?还是杀人啊?”
孙飞扬仍然笑呵呵的说:“放心吧,老爷子,我心里有数。”
然后,他又吩咐大牛、苏蓉说:“你们帮我按着点儿老爷子,千万可别让他乱动呀!一乱动,可就治不好了。”
大牛听了,真的上去,把他爹紧紧的按在了炕上。
苏蓉虽然也帮着按着老头儿,但却满脸疑惑的说:“孙哥,您确信这是真的在治病?而不是搞的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吗?我怎么感觉好像跟跳大神的差不多呀?我看网上说的,前些年,就有些人信了这些封建迷信,把病人绑上,进行各种折磨,说是驱赶附在病人身上的邪祟,结果把病人给活活折磨死了。”
王家有也担心的说:“是啊,飞扬,咱们这几天运气可不顺,没少了往派出所跑,你可别这么胡闹,前脚刚从派出所出来,后脚再被送进号子里去啊!关键是,这么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若是让你给折腾出一个好啊歹啊的来,咱这不是缺德吗?咱们从良心上,也会对不起老苏家呀!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你可不能干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啊!”
孙飞扬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的说:“放心的,王叔,我是不会乱来的,等会儿,我应该差不多就能还给你们一个真正活蹦乱跳的老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老苏头儿了。对了,王叔,您别光在旁边看着呀,也帮他们按着点儿呀,不然的话,这老头儿肯定害怕,会乱动的,一动,扎不准地方,那就真的治不好了。”
王家有迟疑的也帮着大牛和苏蓉,三个人有按头的,有胳膊的,有按着腿的,真的把老苏头儿按在了炕上,让他动弹不得。
直吓得老苏头儿拼命的哀求:“小孙兄弟,可不带这样的呀!你这可不是治病啊!你这是想着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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