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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啦?我们这个家,能有多少钱啊?他这么瞎折腾,我们哪里经得起啊?我听我家那媳妇说,这混账东西,背着我们,可没少拿钱,给外边那些狐狸精花啊!”
大夯妈不说话了,在这屋里,王家有给这个鉴定,给那个鉴定的,她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听他们说起来,哪个包,抄起来,不是几万几万的,在她眼里,这哪是买的包啊?这简直就是败家啊!她一直都想劝劝这胡长有的,可又想想,老人们留下来的俗话说得好: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不管怎么说,自己算是一个外人,就算是劝了,人家也不会听她的,还会把自己当成仇人,何苦呢?他都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道理不懂啊?还用得着自己说吗?她要能劝得住,他就不会被他老婆打到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