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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都快当机了。
“陈凯，那你这不收钱吗？”
“不要钱，反正扔了也是浪费嘛，我又不想第二天用隔夜食材做菜。”
林国栋低头看向小圆桌，被外卖盒摆的满满的少说快20份，这对一家小店来说也是不少钱了。
“这么多，能发的完？”
陈凯笑了笑。
“老师傅，今天你的店新开，我生意就不好所以剩的多。”
“但以我的经验，就算是30份很快就会被领完了...”
说完又露出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以及洁白的牙齿。
“老师傅麻烦你们就别站店门口了吧，我也回店里了，在门口看着别人就不好意思拿了。”
陈凯走后林国栋跟两个孩子面面相觑，都有点被这操作整蒙圈了。
“爷爷，你说他这是什么营销手段，我最近查了很多资料，这也不算饥饿营销吧，这赔本儿连吆喝都赚不到，纯赔钱啊...”
姜夜也有些想不明白。
“爷爷，你说这饭真的像他说的，有人来领吗？”
“如果是我...我不好意思拿，毕竟没付钱，就是再穷也不至于穷的饭都吃不起吧...”
林国栋背着手没说话，看了看旁边自己的摩托车。
“既然你们好奇，不如我们就坐车上等一会吧，店里这会也没啥客人，还有启良跟那威在。”
说完林国栋在姜夜的要求下买了三杯蜜雪冰城珍珠奶茶去冰少少糖加咖啡冻，三人坐在车上静静看着陈凯的店门口。
虽然已是晚上9点，但鼓楼大街依旧热闹，背着双肩包的游客，穿着时尚准备去夜店的帅哥美女，道路两旁不断有路人经过。
但最多就是驻足停留一秒看了看这奇怪的电子屏随后离去。
骷髅兵吸溜着管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
“爷爷，我知道了！”
“炒作！这老板肯定是想炒作！”
“因为你的店开在旁边他生意不好了，想用这种方式拍下有话题的视频发在网上，这他不就火了！”
“哼哼哼，他以为骗得了别人，能骗得过我营销大师？”
林国栋用力吸出来吸管里的珍珠，眉头紧皱看了看，心想为啥会有人喜欢吃这玩意儿...特别是小孩子一使劲多容易卡嗓子啊...
“爷爷，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问你，陈凯出来了吗？”
骷髅兵挠了挠头。
“没有啊。”
“没有他怎么拍视频啊！”
......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位跟路人打扮格格不入的老人，佝偻的上身被肩膀的尿素袋子压的更弯了，满是倒刺的右手牵着一个不到10岁，面黄肌瘦的男孩。
只是老人右手垫着衣袖，似乎是怕弄疼小孩细嫩的手心。
老人来到圆桌前熟练的拿起两份饭，想了想又放下一份。
“爷爷，我也饿了。”
老人听到孙子的话笑了笑，露出残缺不齐的牙齿。
“就是给你拿的，爷爷今天胃不舒服，不想吃了。”
说完拍了拍身旁小男孩的后背，两人对着不透明的店门微微鞠了一躬消失在夜色中。
“我去，真有人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