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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十皇子殿下会谅解的,且事已至此,她只不过是想归还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姑娘,情爱之毒很复杂,你不该让一个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人去原谅。
你说事已至此,是啊事已至此,还需要多说什么呢,殿下有了新的生活,而我也成了她的妃子。
她微微颔首,欲离去。
之烬拉住她宽大衣袖中瘦弱的手,王妃,你可知
仲炎好似知晓之烬此刻想说的话,连忙示意不可说,但她话音已起。
你可知有一个女子为了赎罪,以自身血灵诅咒,吾女独孤,若来日延绵子嗣,凡女子,情爱尽断,不得长生。
她生下了与殿下的孩子她目光阑珊,语气颤抖。
好似被重击般,她从亭子的台阶上跌下,瘫倒在地,不远处的宫人急切奔过来。
之烬不曾料想会发生这一幕,呆滞着,仲炎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轻声唤她。但她耳边只有念青的声音,我名唤烬尤,是宁蒗山的一只火妖。
晟州方圆内,一座不起眼的小山,无涯山。
他走在幽暗的廊道上,身上不时弥散着黑色雾气,神色沉郁。
木门被他一掌拍开,他一步一步走向正中的床榻,见那人依旧长发披肩,满脸倦容,正看着一卷书册。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晓的?
那人濒临苍老的容颜,双眼无神,却还是极力放出一记凌厉目光。
放肆,你今日不给为父行礼便罢了,竟还这般质问。他说完,剧烈咳嗽。
他没有一丝可怜那人年老多病之意,又上前两步,你可知他逃到了哪里
来人!给我好好打这个不孝子!那人将手中的册子,摔在他身上。
无人应答,更无人前来,他有些无措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如今你可知自己多可笑,还以为自己是晟州山君。
反了!都反了!那人喘着气,脸色铁青,战栗着想要走下床榻,却无力跌倒。
覃齐,你作的罪孽皆会报应回来的。他还是矗立在原地,任凭覃齐怎样在地上艰难挣扎。
他怒不可遏,吃力地,一点点爬到长棣脚边,想要伤他。可他没有任何法力,紧紧抓住长棣的腿,已让他精疲力尽。
我那日见到他了,丑陋妖兽的模样,他说阿娘给他托梦了。他眼角掉落一滴泪珠重重砸在覃齐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