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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在名下,又双双表示,想做她的喜娘。
大夫人:“我膝下有四子,储毅、储尔、储奇、储施漆,二女储依依、储珊珊。”
“四子、二女,成双成对,正正好凑成六字,六六大顺。”
“瞧,施漆跟你排行一样。珊珊呢,已经跟六皇子过了六礼,下月大婚。”
“你和珊珊出嫁前是姐妹,出嫁后还是妯里,这是多大的缘分。”
大夫人越说越兴奋。
“我父母兄弟健在,儿女满堂,给王妃做喜娘,最合适不过!”
正堂,储相边听边点头,“不错。”
“大夫人在外也是各家争抢的全福人,给拾柒做喜娘,的确合适。”
这个朝代,喜娘,也可叫做全福人。
二夫人打断储相。
“老爷可不能这么说,要找全福人,家世也是很重要的部分。”
“甚至,有时候,家世还得排在第一,全福人可是新嫁娘的脸面。”
二夫人高高挺起胸脯。
“我乃魏侍郎府正儿八经的嫡女,又嫁给老爷,南离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二夫人拉长尾音,无论何时,都不忘捧一捧储相。
储相与有荣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大夫人恨恨瞪向二夫人,想反驳又找不到话说。
全福人的家世的确重要,她最近就为储珊珊出嫁的全福人头疼。
想找皇室公主,或者德高望重的老封君,可她因为不会说话鲜少出门,跟这些人也说不上话。
她是童养媳出身,父母兄弟都是后来才找回来的,且都是泥腿子出身,她自己有时候都不想跟他们来往。
每次她占了上风,魏湛芳总要拿家世压她。
二夫人瞥了一眼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的大夫人,嘴角勾了勾。
“老爷,善哥儿最近功课又有长进,夫子都夸他呢,说他明年很有可能拿下状元。”
“要真如此,善哥儿可是三元及第,老爷往后出门,就是三元及第状元郎的父亲。”
“哎哟,好!好!好!”储相连说三声好,任何人都看得出他此时的愉悦。
大夫人握紧拳头,又是这招!又是这招!
每次魏湛芳比不过她,就拿出家世、儿子。
她知道,说完儿子储善,魏湛芳下一个要说的肯定是储武。
果然,见储相笑得开怀,二夫人笑眯眯道。
“武哥儿也很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