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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可以抓到那个鬼啊喂！
“莫名其名！”储拾柒小声嘟囔，一转身，差点撞到一堵肉墙。
“呼……”她长舒一口气，“干嘛呢你！害我差点撞人。”
“撞不到。”南黎舟悠悠说了一句，身子往前倾。
果然看到两人的身体有部分重合，一个是实体，一个是虚影。
虽然人鬼殊途，但是跟一个鬼如此亲近，总感觉怪怪的，储拾柒往后退一步，“……你之前不是还能摔凳子吗？”
南黎舟低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阴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看出他的失落，储拾柒还真是不习惯，每次见这个男鬼都是一副傲娇样，还是第一次看他难过。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南黎舟抬头，深深望了她一眼，“你恐怕不想知道。”
储拾柒讶异，“难道我们之前认识？”
南黎舟摇头。
“那我为什么不想知道你名字？”
南黎舟不再说话，眼神飘向西北方向。
看他孤单又落寞的眼神，储拾柒转移话题，“对了，小鬼呢，他不是说你在哪他就在哪。”
“他去帮我办事。”南黎舟惜字如金。
储拾柒看他棱角分明的脸，配上忧郁的眼神，有些移不开眼。
小米说，当你开始欣赏一个男人的脸，你就离沦陷不远了。储拾柒当时还听不懂，这时候倒是有了深切体会。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长得是真的好看。
第一次见他，他把公鸡赶走跟她拜堂，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瞎凑热闹的鬼。
第二次见他，他跳出来阻止她追南黎冰，后来还说跟自己一起去。
后来，她在王府各处都能见到他。
他就像一个爱凑热闹爱偷听的人，王府发生的事，他都要站在一边听着，不过大多数时间都绷着一张脸，像是谁逼着他听似的。
再到后来，他知道自己能看见他，出现在她身边的时间更多了。
他时常绷着脸，偶尔会露出不耐的表情，最气的一次，他搬起凳子恐吓她爹。
现在，他仰着脸看向北方，那是怎样的神情呢？
失落。
储拾柒莫名觉得，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他脸上。
“怎么了？”她放轻语气，“那里，有你的亲人吗？”
南黎舟低下头，露出一个牵强的笑。
“那里，有北地的十万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