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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姜被元吹云一喊,就无法克制的动了手。
可她又轻轻松松的避开了。
阮蔚翘着唇角:“他的破绽太多了。”
“音修哎,看见剑修的第一反应怎么可能是求合作。难不成你们通州各宗之间的关系就如此好?那还办什么十方大比,办个十大宗门联欢会算了。”
“更别提这音修是元吹云了,他避着我走还来不及呢。”
阮蔚昨晚可是把这哥们的一半身家给坑走了啊!
再记吃不记打的人,也不敢在一开始就招惹她吧。
阮渐姜懵了一瞬间:“……啊。吹云,为何要避着你?”
阮蔚笑,“当然是——”
“嗷啊啊啊啊啊大师兄!”
元吹云冷汗直下,直接大喊一声转移话题:“师兄,师兄我快疼死了!”
他这一声情真意切。
呜呜呜,他就说不能让他来做诱饵了啦!
阮渐姜闻言立即闪到了元吹云身侧,只见元吹云捂着手臂疼的呲牙咧嘴,吱哇鬼叫。
他看了眼师弟那不算深的剑伤。
阮渐姜狐疑,“有这么疼吗。你没带药?”
“疼,真疼。我忘了……”
阮渐姜只好暂时放弃追究刚才的事,转而给元吹云丢了个药瓶。
元吹云抽空用眼神威胁着半空中的阮蔚:可恶!你收钱了!不许说!
阮蔚挑眉:行行行。
处理完莫名其妙的小师弟。
阮渐姜玉笛横指向她,声音温和:“阮蔚,下来吧。”
“我放你走。”
阮渐姜说着,面色渐渐柔和,他迄今为止,还是过不去自己父亲被流放的那个坎儿。
他从不奢求阮蔚兄妹的原谅。
他也不能原谅自己也在亲生父亲的罪责上推了一把。
阮河是为了他才做下这些错事,尽管他不想要,但源头是他。
阮渐姜这一年都在——
自我审判,自我折磨。
直到听见刚才阮蔚向着自己说的那句话。
阮渐姜笑道:
“还有,方才在外面,多谢你——”
话音未落。
“别。”
阮蔚干脆打断,她听了直笑,笑得有些肆意。
“堂兄。”
“你是个磊落人,我也就直言了。解不开的。我们的血缘关系,解不开的。”
我们之间因血缘而起的血海深仇也是如此。
所以,不要再想着能冰释前嫌。
阮蔚目光澄澈,她随手接住绕着飞的镜蝶,笑容浮现,看上去有些天真、也残忍。
阮渐姜明知龌龊而不作为是真,阮蔚算计让他亲手判父也是真。
阮渐姜听懂的一瞬间脸色煞白。
元吹云也感受到了大师兄身子的僵硬。
场面尴尬至极。
阮蔚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她随手点了点琨音门二人左侧,“堂兄。你和元吹云一样,不适合骗人。”
“里边那位,别埋伏了。”
这下,元吹云也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仿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逗得阮蔚绷不住笑。
树荫梭梭间,一青绿裙装的女修抱琴出现,她忍不住埋怨:
“我都说了别埋伏别埋伏,还不如直接上,打个措手不及才好!”
“她又不是万剑宗那群呆子。”
没等自己师兄弟回答,穆笙直接转向阮蔚,她容貌很是清丽,如出水芙蓉。
女子看女子,最准不过。
她心知阮蔚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穆笙扬起一个笑,大方问道:“你好啊。我叫穆笙,在琨音门排第三。”
她又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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