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杀人狂,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帮别人撑一个伞。
当时,我和许多商人做过生意,各类大商,包括盐商,私盐大商。
吃盐?那时候好多老百姓吃不上什么盐,艰难岁月,百姓只能吃盐布,也就是一块黑乎乎的布,曾被浸泡在盐水里的布,拿出来割下一块,放入锅里,充作咸盐。
由于战事已经疲敝了整个天下,只要有可能,私盐我不会禁绝,因为私盐便宜,老百姓能吃上一口咸盐。能让老百姓好好吃口盐,我参与过一些盐类生意,走私盐的大商和本将打过交道。
国家困蔽,允许军中从商,以取军费,自唐至千禧年前,历代尽有。
南宋重视的是商业,商税为基,农税为根,盐税并不是我们命脉,并没有坑害国家,坑的只是私人,原本就从这块里取利的那一伙,我实质上是在和他们争夺利益,断人财路,这也是为什么本地帮派,本地烂仔一直不愿给好脸,除非挨打的缘故。
“靓仔,挨打了雷!”
“泼皮,出来挨打!”
南宋的城镇上,挥着短棍,皮鞭,甚至铁带的杀才们追着人家打,不把他打成滚地葫芦今天这事没完。
街道上逃命的一脸惊恐,不时回望,所过之处鸡飞狗跳人避马走。
一个个面容,一个个身影,许多时候在我心里是那样清晰,却又那样模糊,看不清了。
再想摸一摸他们的衣袖,伸着手,却什么也摸不着。
他们的身影就像萤光一样,飘散在我的记忆里。
什么也留不住
前世岁月,一幕幕生活,一点点滴滴,都在我的心里,我始终无法忘怀他们,忘怀那些曾经活在一起,活过同一个世代的族人。
他们形形***,面目鲜活,对于我来说,他们从来不是史书上一个冰冷的姓名,而是一个有温度的生者,因为我们曾共度岁月。
回忆再好也是过去
凛冬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