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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霈先是愣了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发现广场中间那个熟悉的人穿着跳海前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脸上不再是年少时的模样，布满了沧桑，看向她的时候，也不复以往的温柔，面容严肃带着怨恨的，静静地看着她。
她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大脑一片空白。
是柳帆？
他怎么没有死。
他怎么会没死。
“溪溪，你看见那个人了吗？”她连忙抓过柳溪溪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人。
柳溪溪看过去，疑惑道：“哪一个？”
“就……”杨霈想要指认，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站在人群中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杨霈难掩急促的呼吸，继续问她：“你刚才没有听见有人叫我霈儿吗？”
“听见了。”她看着被杨霈抓得生疼的手臂，微微皱眉，解释：“但是我抬眼那么多人，我不知道谁叫你。”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柳溪溪疑惑道：“霈姨的故人？”
杨霈否认：“不算是，就是一个我年轻时候遇到的疯子，刚才看见一个跟他有些相似的，吓了我一跳。”
“哦，那咱们走吧！”
在柳溪溪看来，她现在这副神态，怎么着也是做了亏心事才有的模样。
但是她没想管，反正不管做了什么亏心事，只要能帮她带来利益那就行了。
两人走后。
不远处的角落里。
坐着两个人。
柳帆拿出手机，给姜声声发信息：【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高芷霏看着他，好奇问道：“怎么？时隔那么多年，见到害你的人，心情如何。”
柳帆握紧拳头，声音哑哑地：“有些后背发凉。”
一看见她那张脸，他就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她诓骗得团团转，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你最好是这样。”高芷霏手捧着奶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咱们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应该好好弥补，而不是内心不坚定的，只会在嘴上说着愧疚的话。”
“说难听点，你跟我爷爷，不都是做恶得到的这样的下场吗？”
柳帆抿着唇：“我知道的。”
高芷霏睨了下他的腿：“要不是因为她，你的嗓子跟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别一把年纪了，还在那情情爱爱的，太小丑了。”
“我是恨她的，我没有你说的那样，那么心慈手软。”柳帆辩驳道。
“是吗？没看出来。”
“……”
高芷霏手机响了两声。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但她知道是柳少辰。
【霏霏，不要爱上那个厉君辞，他不是你的良配。】
【咱们是活生生被他拆开的，你应该恨他才对，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仇人呢。】
高芷霏直接翻了个白眼，拉黑了这个号码。
*
柳家。
从柳溪溪一回家，得到的立马就是指责。
柳母率先开口：“溪溪，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一场相亲，你却搞成这样。”
“我没怎么样啊！是那个人不尊重我，怎么变成我的错了？”柳溪溪很是委屈。
柳少禹揽住她：“妈，你先好好听溪溪说说嘛！干嘛要无端的指责她。”
柳母有些生气：“溪溪，人家那男生自己创业你干嘛要嘲讽人家，而且谈过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你干嘛揪着这个不放呢。”
“他们家公司只是个中型的公司，他不努力在公司帮忙，出来从零开始自己创业，你们想想，要是他真的有这个脑子，他们公司只会是个中型公司？”
“而且他才24岁，就谈过两段恋爱，可是我还一段恋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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