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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等同于路边白捡混沌级材料，这种事情说出去，谁能信？
要让别人知道这是真的，只怕一个个都会惊得目瞪口呆，鼻涕泡都会冒出来了。
至于陆晨到底有没有那么大方？萧菲菲觉得可能也是到了最后，他本身别无选择。
对于这倒霉孩子最后遭遇到的事情，她和莫凡基本都调查了个八九不离十。对此，自然不会产生什么同情与怜悯，但也的确是忍不住唏嘘感慨两句。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陆晨最后遭遇到的一切，真的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种情况下，陆晨也只能是选择把混沌之种留给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人。
不然的话，除非他想心甘情愿的让白翩然得到这一切。那样的话，只怕陆晨会更加难受万分。这么做大概也源于他最后的倔强。
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东西的存在，白翩然才一直都没有放过江秋月的意思。一直追踪后者，死咬着对方不放。
情敌什么的，那不过都只是借口，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要的是这些高品质的材料。
萧菲菲冰雪聪明，顺藤摸瓜，很快就把事情想了个通透。
这也不奇怪，白翩然抢了陆晨的外挂系统，从系统那里知晓这东西的存在不奇怪。而知道了，自然也就不可能轻易放过。
其他的也就罢了，混沌之种，那是真的太难得，没有错过的道理。
只是没想到抢来抢去，抢到最后，这东西落到了他们手里。
也将其当做了一件普通的永恒级材料。珍贵，但也就那样，并非不可割舍。而这，也就便宜给了莫凡和萧菲菲他们。
沉默了片刻，萧菲菲最终什么都没说。这次为了解决白翩然，莫凡损失那么大，这个就全当是补偿了。
如此一来，有了这样东西，莫凡麾下御兽有望晋升混沌领域，达到一个全新层次。
萧菲菲自始至终可都没忘自己的身份，莫凡的妻子，世人口中的莫王妃。
说什么做什么，她自然都要先为对方考虑。之后才是什么契约精神，公平，道德之类有的没的的东西。
莫凡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其他的都要往后排，要靠边站。
打定主意，萧菲菲也就不再迟疑。快速检查并收好剩下的材料之后，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过多耽搁，直接向江秋月提出了告辞。
江秋月也知道对方无意深交。事实上，她也一样，于是便点了点头，没有过多挽留，起身将萧菲菲送了出去。
至此，双方算是人货两清，彻底再无瓜葛。
待的萧菲菲走后，江秋月回转过身来，看着就在刚刚后者检查材料时，已经见缝插针与其签订了契约的永生者陆晨，神情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变得格外复杂。
有纠结，有无奈，有悲伤，有愤怒，有不甘，有怨念，有遗憾，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复杂至极。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是那般的五味杂陈。
江秋月看了许久许久，好半天才逐渐缓和了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陆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可言。就像白翩然麾下的其他御兽一样，根本不存在任何自主思考的能力，纯粹就是一具靠本能行事的行尸走肉。
不能说是活着，真的只能说是没死透而已，是真真正正活着的死人。
当然，江秋月本身并不会嫌弃就是了。
“不管怎样，终于是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独自一人拥有你了。不用再和其他任何人分享，也不用再因为你而感到纠结，从而彻夜辗转难眠了。”
“只要是你，那就足够了。只剩下你我二人的世界，这正是我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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