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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祝绝的笼子都开着,他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地坐在地上。
新进来的那人开头还精力十足地踢笼子,摇栏杆,把锁扒拉地叮叮直响。然而饿了几天后,他就和其他人一样,死气沉沉地坐在地上了。
比起其他人的食物,清汤寡水地只是能勉强维持生命,祝绝吃的简直是珍馐佳肴,他的饭菜顿顿三菜一汤,有鱼有肉,香气扑鼻。每当他用饭的时候,那些笼子里原本一片死水的人们竟然有了一丝活力,眼神发亮的聚集在靠近祝绝的一侧,尽管什么也说不出来,可那份渴望宛若实质。
祝绝在崔瑾精心的药膳和食物调理下,即使他本人没有这个意愿,伤口基本愈合,人也显见地稍微长了些肉。然后,他终于被允许走出这里。
石门外是一道向上的阶梯,走上阶梯,久违的阳光让祝绝几乎睁不开眼。阶梯开口在一间很大的房间内,房间里有些乱,许多的书和瓶瓶罐罐放得到处都是。靠墙一面是一个藏书极丰的书柜,另一面则是一个巨大的药柜,一格格的小门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药名,让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草药清香,和地下的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崔瑾站在屋子正中一张榻前,向祝绝招招手。
祝绝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听话地走过去。
崔瑾伸手摸了摸祝绝的发顶,脸上是一副万分不舍的神色,叹气道:“我才刚治好你的伤,可惜姐夫已经等不及了。不过没关系,前线一直在传来好消息,姐夫很快就能当上皇帝了。等他起事成功后就会把你还给我,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再受这么重的伤了。”
祝绝看着崔瑾,眸子里无波无澜,他不懂崔瑾要做什么,但是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来,小绝,把药喝了。”崔瑾好像终于下定决心,把案上的药碗端给祝绝。
祝绝接过,他闻到了久违的气味,那时候崔瑾让他药浴,喝的就是这些,这是很强的麻药。祝绝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很快,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