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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宫远徵看向宫尚角的眼神就充满了不善。
宫尚角自知理亏,谁让那天太着急了,一时忘记喝药,可事己至此,总不能不要吧。
谷中瘴气弥漫,真等一年半,就不一定能不能怀了,所以夫妻俩商量多日,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留下这胎。
宫远徵气的跳脚,但哥哥是自己家的,嫂嫂也是,只能嫌弃不能扔,于是气鼓鼓的回医馆研究保胎药去了。
凤莱茵把宫尚角也撵去医馆帮忙,留下两个弟弟话家常,主要是想知道阿娘最近身体如何,心态如何,有没有因为自己生孩子了,激求生的欲望。
当叔叔的宫远徵忙正事去了,当舅舅的明儿和耀儿就成了带孩子的主力,谁让孩子亲娘肚子里又有了呢,而且宫远徵亲自诊的脉,说这胎又是双胎。
保胎难度,和调养身体的难度,简首是翻倍往上涨。
这天凤莱茵突发奇想,要吃川渝泡菜,尤其是爽脆开胃的酸豆角和酸萝卜,不吃不行的那种馋。
宫尚角没办法,带着弟弟和小舅子们撸起袖子就是干,洗完切完腌完,凤莱茵也睡醒了。
看着院子里满地狼藉,和汗流浃背的西个大傻子,到底把地窖里就有三坛子泡菜的话给噎回了肚子里。
等到这胎生出来,又是两个皮小子,哭起来嗓门大的好像要把房顶掀了。
羽宫那边,姜离离抱着病歪歪的儿子无声落泪。
宋西嫌弃宫子羽什么都废物,连生孩子都比别人差,两个姨娘伺候他一个,竟然只得了个闺女,于是吩咐两个姨娘变本加厉的榨干,起码得一人一个才对得起自己良苦用心啊。
商宫更惨,成婚这么久,连个动静都没有。
孩子出生之后,宫远徵闷头给凤莱茵又调理了半年,才放心的再次启程去扬州。
宫尚角笑骂他是走热蹄子了,没想到,这次回来的快,而且是闯了祸回来的。
——这篇马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