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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不明白自己溜个号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呢。
酸溜溜的说:“你们这样母慈子孝,我很欣慰!”
宫远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哥哥,凤莱茵更是直白,上下扫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时不时还和宫远徵提些要求,争取把昏礼办的更体面一些。
饭后宫尚角诚邀凤莱茵散步,被她果断拒绝,有这个时间用来睡美容觉多好呢。
远徵弟弟送来的那些美肤膏,每样涂一点,保持最好的状态,大婚那天才能艳冠群芳。
一连几天,宫尚角想再一亲芳泽,都被凤莱茵忙着变美给耽误了。
终于等到大婚这天,宫尚角因为婚前三日不能见面的规矩,已经等的无比厌烦,恨不能立刻拜堂成亲,跳过敬酒,直接入洞房。
奈何为了表示对凤莱茵的尊重,此次是按楚人习俗举办的昏礼,与宫门婚仪大相径庭,根本就没有夫妻三拜和挑盖头这些。
凤莱茵提前五日就搬回到女客院落,在宫远徵的陪伴下完成了对先祖的祷告仪式,和月下祭拜。
但轮到宫尚角这边,因为其生母泠夫人已经去世,所以没有婆母来接,左思右想,让宫紫商帮忙,以长姐身份顶了这个缺。
按照楚人风俗,宫尚角在新房的门口设置了门闩,新娘子猜对灯谜才能进。
当然了,一个简单到宫子羽都能抢答的灯谜,明晃晃全是宫尚角的私心。
也只有宫子羽真的以为猜不对,就不能进去。
妇至,婿揖妇以入,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
楚人昏仪,是要夫君向新妇先行揖礼,新妇行蹲礼回敬。
共入新房,新妇行却扇礼。
遂以净手为形式,以净心为本质,以清洁的精神面对天地、自然和祖先,谓之奉匜沃盥礼。
打扇落座,再行共牢之礼。
礼记有云:男女七岁坐不同席,食不同器。新婚的夫妇则要同席而坐,同器而食,男女分而复合。
食取鼎中之肉,并非为了充饥,乃是为了表明从此会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之后通过夫妇食黍,饮汤和咂酱,三次食礼,表达夫妇二人盛大的昏礼过后,会褪去浮华,回归质朴简约的生活。
最后行合卺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