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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必行的事。
百年来,他们中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出去,要死守山谷,也没有人为他们解释过,但他们只能受制于家规,到死都要与宫门日益严重的毒障相伴。
唯有那么一家人逃了出去,然后,折腾了二十几年,如今也没有然后了。
云锦心经现在是一本书,被蓝绮收着,清风九式剑,也就是原本的风送三式,现在被蓝绮和蓝悦用的出神入化。
这世间最后一个清风派的传人,无锋刺客云为衫,也在这次宫远徵下山之前,被宫尚角用一记无色无味,会造成心脏***补药给送走了。
两人各怀心思上了船,初春的江面水雾缥缈,遮住了荡漾的水波,不免让人有种脚不踏实地的恐慌。
白帆上绘着蓝色的云纹家徽,十艘船整齐划一,排成纵列头也不回的奔着山谷外去。
沿岸的百姓们依旧热闹非凡,一如冬日里坐着红篷小船,初到宫门的那一晚。
当初,她便是带着要让宫远徵幸福的目的而来,如今阶段性目标达成了,当浮一大白。
于是她命人架上炉火,准备了一大壶白白的牛乳,在甲板上围炉煮茶。
雪公子好奇心重,什么都想问:“为何要将牛乳放进茶罐里?又为何在橘皮上烘烤茶叶?咱们以前煮茶,不都是水里放茶叶吗?”
蓝悦夹给他一个烤好的柿子:“这叫烤奶,不光放茶叶,还要放烘干的玫瑰花呢。
煮好后,花香、奶香、茶香,尽在这一壶。
别看热闹了,烤好的火晶柿子特别甜,快吃吧。”
宫远徵情绪依旧低落,蓝悦知道这不是劝就能劝好的,得让他自己消化,在这个过程中学会接受人生的变化和不如意。
这一点跟宠他的心并不冲突,养孩子嘛,就是要边宠边教,让他在幸福快乐中长大。
希望他能知世故而不世故,圆滑而弥天真。
不染势利纷华,不用投机取巧,初心不改,勇往直前,霁月光风,澄明自守。
蓝悦放了一杯热奶茶在他手心,暖了他的手,也暖了他的心。
“阿远,尚角哥哥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地方作为宫门新址啊?”
宫远徵想了一下,挑了重要的几点说:“哥哥说商宫和徵宫特殊,不适合在闹市居住,得寻一处人少的村落盖个山庄。
要靠山邻水,但是不能在河的下游,哥哥说江南多雨,住在下游的话,汛期涨水容易被淹。
不能邻沼泽,不能邻矿山,也不能太闭塞,地形最好能进可攻退可守。”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
到时候山庄在乡下,想进城玩的话,尚角哥哥早年在地价最贵的苏锦大街上,置办了所三进的大宅子呢,怎么着都方便。”
“这事哥哥告诉我了呀,阿悦怎么知道?”
“在姑苏发生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