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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冲到门卫。
二人面对面。
陆天明跑的快，加上紧张，竟然有些喘。
“你......你们......你们教育厅下班这么早的吗？”
楚冬雪微笑道：
“没有，平时五点下班，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很重视，所以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先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洗了头，还化了一点淡妆，喷了点我姨妈送我的香水，怎么样？好闻不？看我顺眼不？”
楚冬雪吸取前车之鉴，什么事都坦坦白白，半点隐瞒都没有，一咕噜全告诉陆天明。
陆天明微微一惊，没见过说话这么直白的女孩子。
别的女孩子哪怕心里在乎的要死，也不能说自己为了这次约会精心准备了许多。
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很讨好对方的感觉，不够矜持。
陆天明又转念一想，楚冬雪是等于死过一次的人。
她现在重获新生，性情大变。
不过这样也好，对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孩子，他也把握不住她们内心的奇奇怪怪的想法，像楚冬雪这样心里想什么全说出来的，正合他的胃口。
陆天明笑着点点头说道：
“好闻好闻，很香，很好看，很顺眼，一百分，好的不能再好了。”
陆天明还惊讶地发现今天楚冬雪竟然把头发夹在耳朵上。
把两个耳朵明明白白的露在外面。
可见楚冬雪内心已经过了自己这一关，完全不把这点耳垂的事放在心上。
陆天明感到很欣慰，也在心里感谢了一把好兄弟林向前。
要说积德，林向前才是积大德的那个，是他拖着自己去河边，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儿。
楚冬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陆天明。
陆天明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实在有些尴尬。
老布的裤子，洗的领口都有碎口子的灰衬衫。
这也就算了，这一身衣服明显不合身。
裤子吊在脚腕以上，衬衫的袖口也吊在手腕以上。
怎么看这一身衣服都怪怪的。
陆天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
“哦，这身衣服是我问同事借的，我今天干活时弄脏了衣服，问同事借了一身。”
楚冬雪点点头笑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那一会儿我给你去买几身新衣服。”
“啊？你给我买？”
“对啊，怎么了？我今天带了很多钱在身上呢，买十身八身都不是问题。”
“可是，可是通常只有男生给女生买衣服，哪有女生给男生买的。”
楚冬雪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哈，你说的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我愿意给我男朋友买衣服，怎么着？还触犯了法律不成？一会儿我可得好好给你挑几身，以后你在公社放上一身，这样也不至于借别人不合身的衣服穿。”
陆天明心里再次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楚冬雪竟然轻轻松松就把男朋友三个字说了出来。
严格来说，今天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自己着实不能一下子习惯这个重大的身份转变。
陆天明摸了摸后脑勺道：
“可是，可是现在才四点半，离我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要不......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跟主任告个假。”
“诶别别别。”楚冬雪伸手拦道：“为半个小时请假多不值当，不就半个小时吗？一晃眼就过去了，咱们在这儿说话都已经说了10分钟了，也就还有20分钟的时间，没事儿，我等你20分钟，我在这里转悠转悠，你忙你的吧，我不打扰你。”
陆天明想想也是，指了指活动室说道：
“这里是活动室，里面有沙发，还有书什么的，你可以在里面坐着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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