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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消息还是被从小道传了出去。
求证就满足,被骂就无视。
反正过活的是两个人,被骂的是网上身份。
嘻嘻。
终于到了一双白鞋上映的时候了。
凌寒的想象是骂声多于客观评价。
事实也是这样的。
众人都说是烂尾,别看。
或许是有一点吧。
但是余酉星的人生怎么能说是烂尾呢?
年幼时是留守儿童,短短几年就失去了两个亲人。
中考时间,父母忙着照顾二胎的弟弟,是因为她被好的高中录取了,才被接走一起居住。
高一时还能和同学说上话,最后就因着自身条件被漠视孤立,产生了一点心理障碍。
高三时住校落下了一双白鞋,于是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值得,不重要的人。
高考之后被嫁了人,随后火速怀孕了。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男人不见了,被要债的赶出家门,靠着打些零工养活了自己和儿子,随后遇到了老太太。
安稳的日子过了三年,老太太离世。
靠着老太太留下来的裁缝铺养大了儿子,儿子却在十三岁那年跑了。
得到了补助和扶持,生活好了一点,第一次狠下心来要跟父母断绝关系,把人告上法庭,结果自己身陷囹圄。
花了六七年的时间找到了证据,证明了自己的遭受的事实。
之后的顺遂怎么不算是她的苦尽甘来呢?
好吧,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不完整的。
......
在一大波吐槽之后,一些小细节被挖掘了出来。
找到余酉星父母的青年同儿子长得很像,即使做了伪装也不敢直视余酉星的眼睛,而见过青年的余酉星当晚看了很久的月亮,月光下的她如同生了一头白发。
那是谁呢?
是儿子。
为什么出现呢?
因为余酉星有钱了。
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呢?
大概是怕余酉星找到自己吧。
同时那些温情的时刻也赚足了眼泪。
奶奶一边拄着拐杖往山上走,一面念念有词的说着要过三棵杉。
她的衣兜揣着杉树的叶子,卷曲了起来,混杂着柏树的叶子。
倒在淤泥里时拨动稻谷的动作,和众人把她拉出来时的动作,不是做了对比,只是营造了一种氛围,莫名的悲凉。
爷爷在雨夜里恍惚出现的身影,死之前护住的草药。
老师的对不起,老太太的谢谢。
人活着,期待的是几个瞬间。
这几个瞬间细细咀嚼,可以支撑好多年。
一双白鞋的风评在转变。
有人质疑是请了水军,毕竟凌寒和傅迎暄并不缺钱。
凌寒:【无语,请水军的话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请呢?为什么要等到半年过去了,稻谷丰收了再请?麻烦告知一下原因。】
别说,还真有人做了分析。
被骂下架了
因为对方的言辞鄙视意味极重。
什么“共情的都是农民”“能理解的都是穷人”“这一看就是上流圈子的把戏”“也就你们这些穷人才能做出这样的评价”
真不知道在高傲什么?
高傲他没有稻谷的托举吗?
那人随后发了道歉申明,依然认为一双白鞋是很没有艺术成分的电影。
这个时候陆池鲸的剧本又上映了一个。
是说的都市白领回家发丧的小短片。
前面几集是都市生活,不是一线城市,是三线,回的家是一个五线城市的乡下。
前后依然很是反差。
很少回家乡去,她听不懂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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