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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家百亿这一项，不花钱都能让媒体热炒上半年多。
再加上方豫的自身形象和家庭出身，轻轻松松就能成为新的国民偶像全民老公。
可现在呢，尽管圈内已经人尽皆知，普通老百姓也都听过橘子大模型和Y搜，但却几乎不知道老板的名字和背景。
甚至都找不到方豫的同学或朋友在网上的爆料。
这在十几年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也就是方豫不知道二马是怎么想的，要是让他知道二马觉得他和王征、章益明是一类人，非给他们俩施展个“击剑术”不可。
像话吗？像话吗？
我是靠推进科技进步赚钱，并夕夕和头条这两家公司靠的是利用“人性的弱点”和放大“人性之恶”来赚钱，那能一样吗？
如果说千寻还属于那种明知对方是社会人，还卖菜刀给对方的无良商人，那并夕夕和头条就是那种故意散播葵花宝典，为的是让所有人都去他们那做自宫手术的江湖大夫。
千寻最多算是为虎作伥，是被动作恶，如果老虎本身不作恶，千寻本身的行为构不成任何危害。
但并头这俩却是主动的坏，整个公司的商业模式就是建立在利用“人性弱点”基础之上的。
和反乌托邦科幻和电影里面的“公司”没什么两样。
“咳咳。”
正当所有人都震惊于Y搜已经完成首轮融资之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张寺卿咳嗽了两声。
“身为千寻重组应急协调组的组长，我来说几句。”
“这一次千寻的竞购，所有自觉符合要求的企业，都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报名材料，平准司和商务署会协助驿安府在三天内完成所有企业报名材料的审核工作。”
说到这里，张寺卿停顿了一下。
在座部分大佬听话听音，敏锐的发现张寺卿说的是三天，不是三个工作日。
看来上面是真急了啊。
张寺卿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自3041年大周加入国际互联网以来，互联网产业从无到有，历经重大转折，如今已成为推动大周经济的支柱型产业。”
“在座所有企业家们都是大周互联网行业的中流砥柱，我也相信我们所有人的最终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让大周互联网产业可以保持繁荣稳定的发展局面。”
“在这种非常时刻，我希望大家可以摒弃成见，统一思想，以完满的解决最终问题为目标，献计献策，依靠良性竞争维护和优化大周的互联网市场秩序。”
说到这里，张寺卿再次停顿了一下，视线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刚刚发难的秋红衣。
秋红衣不由得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
依靠良性竞争？意思是我不是在良性竞争了？
好在张寺卿只是扫了他一眼，没就这个话题继续展开，而是开始说正事。
“所以，我们今天还是想多听听各位企业家的看法，关于这份报告和计划，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建议和补充，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我们也希望能听到更多的真知灼见。”
“有没有哪位企业家主动分享一下的？”
张寺卿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却看到现场这么多大佬，每个都是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主动开口的。
“既然没有，那我就点名了。”张寺卿看似随意的点了点，“阿狸的马总，都知道你口才好，你来给大家起个头，打个样。”
马赟早就猜到会让自己第一个发言。
他江湖地位在这摆着，又能忽悠，一般这种场合下都会让他第一个说，算是打开气氛，暖下场。
阿狸黑话是——破冰。
马赟气定神闲：“感谢各位大人，在座的各位同行，原本今天我不准备发表什么看法。但刚刚听了寺卿的话，让我很受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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