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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尘又憋出了两滴眼泪。
“因为我害怕，我被二师姐救出来了之后，立刻去了人多的地方，一直等到了天亮，我们才敢回来。”
跟蓬尘一起打麻将的弟子嘴角同时抽了抽，她当时赢他们灵石的时候，那高兴地样子，可看不出来哪里害怕啊。
蓬尘看着他们的神情，感觉他们应该是信了。
还好自己前世看过很多绿茶小说，才能刚好派上用场。
果然，以前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白做的！
蓬尘正在洋洋自得呢，完全没在意聂妄封的脸色。
聂妄封越听蓬尘说的话，越相信自己做出了这等行径。
枉费母亲花费心思让我从小熟读《聂隐娘》、《谢小娥传》，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做出了如此行为，我真是无颜面对母亲。
不如我就在此地咬舌自尽吧？
我咬。
嗯？怎么咬不动？
我再咬。
啊，好疼。
我使劲咬。
啊，又疼又咬不动。
看来，是上天的意思，他不能看着我不赎罪就去死，我要赎罪！
聂妄封站起身来，走到蓬尘的身前。当他对上蓬尘一脸疑惑地眼神，他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咚。”
谁知，聂妄封刚刚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太久了，双腿不听使唤，直直跪了下去。
蓬尘：？
你要干嘛？
聂妄封看见自己的行为一阵尴尬，但是一想到自己是来赎罪的，下个跪算什么，刚好更加让蓬尘相信自己的诚意。
他见蓬尘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惊恐，他觉得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了，于是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了。
“蓬姑娘，我自知自己的行为对不住你……”
聂妄封此话一出，周围倒吸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蓬尘：？
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难道他不应该使劲狡辩吗？再说，这只是我随口一说的，他怎么还信了？他难道没有自己的记忆吗？
聂妄封停顿片刻后，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
“蓬姑娘，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做人就要敢作敢当，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娶你！”
蓬尘：？
娶你***。
忍住，不能讲脏话。
天巧宗的弟子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厚颜无耻的人，这不就是当了那啥还要那啥嘛！
就在这时，从天巧宗的弟子身后传出了有东西碎裂的声音。
“你小子！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