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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当场不愿意就闹了起来。
正吵着，老太太在屋子里喊。
正吵架呢谁也没顾得上，就实在没憋住拉床上了。
黄琴就彻底爆发了，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常海林能忍，一耳巴子就上去了。
黄琴被打的懵了一下，随后抄起板凳就砸了过去，就是刚刚那一声。
常海林气昏了头下手也没个轻重，一脚就踹了过去，两个人撕打在一起。
孟今章跟陈建安两个人才将两口子扒拉开。
常海林气的破口大骂：“黄琴你个贼婆娘，你也是个女人，你自己早些保佑你自己，你不要老，老了也死利索一些，不然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常福主任！常海林！”
孟今章把人拖到边上，雷邵英把披头散发的黄琴拽去了另外一边。
两个嚎啕大哭的孩子站在门口没人管。
菖蒲把孟天冬给了许清华，出去将俩小的弄屋里来烤火。
天寒地冻的站在外面哭嚎着吸冷风，怕是嫌身体太结实了。
“你们俩吃饭了没？”
兄妹俩齐齐摇头。
外面天都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做饭还有精神头打架？
菖蒲看着许清华叹了口气，从炉子上倒了热水在盆子里面：“把手洗洗，在这边先吃点。”
大人要打架，打死打活都没法的事情，小孩子——她好像也就只能给口吃的。
两个吸溜着鼻涕洗了脸。
常福远还晓得给妹妹洗一下。
菖蒲找了俩只碗一人给舀了一碗汤，一人给拿了个馒头，兄妹俩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孟月宁歪头打量着两个人，可惜人家忙着吃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
等吃完了，菖蒲这才问常福远：“你会做饭了吗？”
山里面的孩子，六七岁就踩着板凳做饭了。
本来条件就那样，就是大人做饭也没讲究做的好不好，只要煮熟就行，小孩子更是如此。
该加多少水该下多少粮，大人会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随后一天天的自己熟能生巧。
常福远都十一了。
“会！”
他点了点头。
“那我怎么没见着你们家最近开火呢？”
偶尔看见他带着妹妹背着小捆的柴火回来。一看就是去了江那边。
小丫头这会儿才五岁，那个吊桥，说实话，对于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危险了些，即便冬天下面的江水没那么深，但是要出个意外掉下去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跟爸妈中午吃食堂，我妈把门锁起来了不让我进屋，说我瞎霍霍，我拿不到粮。”
没粮他能咋整？
他跟他爹说了一回，也没见有啥动静，他就懒得问了。
能吃食堂还问啥啊，他爸爸单位食堂的饭比他在家里糊弄出来的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