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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也看不见火车的影子。”
楚琼低头擦泪,几人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月后,终于盼来了他的第一封信,歪歪扭扭,净是错别字,我捧着它看了一夜,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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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卫校毕业,他也成了老班长,照片上的他又黑又结实,我的照片也成了他们班的择偶标准。
我收到他的最后一封信,是他上前线的头一天写的。
那时候,电视上,杂志上,报纸上,天天都在歌颂魏巍笔下““最可爱的人”,就是说的他们。
突然之间,满大街就开始流行军帽,军裤,军鞋。军绿色,一直就没离开过我的梦。”
也是从那时候,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找了他所有的小哥们,跟我一样,最后一封信都是同一天。
我开始焦虑,夜夜失眠,直到在电视上看到他,坐在轮椅上抱着鲜花,呆板的看着镜头。
那时候,我已经在二院上班,看电视那天是上午,医院组织收看的。
没等看完电视,我就换了衣服跑出去,终于在省军区见到了他。”
楚琼开始发抖,楚瑶抱住她,过了好久,楚琼慢慢恢复了平静。
“那天,我印象特别深,知道我是他的恋人,军区司令员亲自接见了我。
第一次见到大干部,我当时很紧张,也很自豪,我的男人是战斗英雄。
司令员很客气,也很热情,坐下以后,先使劲表扬了一番四海的英雄事迹。
我很着急,很没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我要见他,越快越好。
司令员却突然严肃了起来,看了我半天,说:‘他不光双腿截肢了,脑袋也受了伤,失忆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呢,只要他见到我,一定能好。"
司令员叹口气,说:‘你想好了,真的要见他吗?你还这么年轻......"
我马上喊道:‘快带我去见他,求你了,现在,马上。"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窗口,望着外面,手里捏着我送他的口琴,正在吹《军港之夜》。
司令员拍拍我的肩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冲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他呆呆的看着我,突然笑了,说:‘嘿嘿嘿,阿姨,我要大白兔!"
我摸着他的脸,哭着说:‘四海,是我啊,你的楚琼,你好好看看我!"
听到我的名字,他身子抖了一下,盯着我一眨不眨的看了好久,然后,一滴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