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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丫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氏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正色面对自己眼前的少女。
“我知道,从招娣的事情我就想了很久。”沈温知道自己说的事情办起来会很难。
“我以为你办私学是为方便孩子们求学,却没想到你存这样的想法。
女子上学本就不易,虽说大奉朝的民风比之前朝开放,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的说法,男女大防也不如前朝严苛。
可女子能像小雅一样上学本就是少数,更别说你现在要教她们算账、木匠、纺织等等这样的东西,她们家里人会让她们抛头露面吗?
女子学三从四德,学相夫教子,如果像男子一样支应门户会被这世道所不容。”
顾氏是一个有主见有想法的女子,不然也做不出之前的事情,但沈温的想法比她自己之前的行为还大胆。
已经大胆到顾氏有些害怕,她能想到如果沈温这些话传出去,会面对世人多大的风言风语。
“那又如何,难不成所有的女子只能走嫁人生子这条路吗?所有的女子只能重复招娣的命运吗?这个时代不善待女子,为什么我们女子不能自己挣一条路?
彦文算账比姚掌柜的账房又如何?彦尔两年前就能卖东西,难道要让我的妹妹们以后嫁人生子,困在后院一生吗?
不,我要让沈温的弟弟妹妹们有选择的权利,她们可以去看塞外的雪,也可以去看边疆的风沙,她们只要想,我会支持她们去大奉朝的任何一个角落,这是我努力挣钱的意义。
糖糖也是一个姑娘不是吗?你要让她以后嫁人生子困在后院一生吗?”
沈温的最后一句话也让顾氏震耳欲聋,是啊,这个世道女子不易,为什么女子不能自己挣出来一条路呢。
屋外送货赶回来的林博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听沈温站在那里,单薄却有力量的发声,和脑子里娘亲的身影重叠。
他还记得年少还在亲生父母身边时,父母总是常年披甲忙碌的,记忆中他记得小小的自己问过娘亲一句话,为什么别的娘亲可以天天在家洗手作羹汤,而自己的娘亲常年不见人。
他还记得娘亲说,她有和父亲比肩的能力,她要做遨游九天的鹰,她要骑烈马挽大弓,幸而父亲给她足够的自由,女子本就不易,能做攀天的树,就不要做菟丝花。
林博站在那里,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在以后的岁月里生根发芽。
“林博哥怎么在外边站着,咋不进屋?”
彦武的话惊动屋里的人,这时家里人才知道送货的回来了。
“吃过饭没有?没吃的话锅里还有,先凑合吃两口。”沈温将办私塾的事先扔一边。
“我们吃过饭回来的,先别忙了。”林博将这次的货款交给沈温。
去辽城的路途遥远,带着大量的现银不安全,所以现在都是直接带银票回来。
“因为这是农忙结束后第一次运货,运的货比之前多一些,所以我做主给猎户村参与运货的每人多拿二两。”林博跟沈温交流生意上的事。
“这种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沈温对这种事不在意,二两而已,而且确实运货辛苦。
“你说的私塾之事我觉得可以建,而且下次我去辽城的时候可以让姚掌柜帮忙寻一些老师。”
“你支持我?”
“为什么不支持你,能让女子有一技傍身不好吗?”林博反问沈温。
“如果女子真的成就超过男子,男子不会觉得威严受到挑战吗?”在沈温的了解里,现在织锦布的这批小媳妇,因为沈温工钱开的高,收入都快超过当家的男人,家里男人还闹过别扭呢。
如果不是不舍得这份工钱,说不定连家里的男人都不让干了。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怕女子超过。”林博头都不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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