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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戈苦笑一声道：“原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时我还跟施师汇报了一下，可她直接回了我一句静观其变就没下文了。不过公司那套主要运营系统在徐东被抓前就彻底完善了，如今只需要后期运营和微调就好了。甚至我都怀疑，施师是不是一直在等徐东把这套系统弄完才对他下手的？不然这也太巧了吧！这边前脚刚完善，季东岳后脚就报案把人抓走了，说是巧合我反正是不信。”
穆城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林戈的疑问，而是转移话题道：“对了，施师现在恢复斯凯恩的职位了吗？”
林戈摇头道：“没有，不过数禹科技现在的唯一控股人是施师。另外，据说子禾科技的最大股东也是她，至于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听到这话，穆城猛然意识到一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两家公司跟斯凯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林戈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之前斯凯恩的人都撤走了，另外我听说斯凯恩内部最近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动，就连斯凯恩总部的董事会主席都来了。”
穆城隐隐猜到了什么，低头抽了口烟才说道：“那之前的整合计划呢？”
林戈摇头道：“缺了服务、运营和大数据管理这些公司，还整合个屁啊！”
穆城思忖了一下道：“应该不可能会放弃！斯凯恩之前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若是就这么黄了，那这责任可就大……”
林戈见穆城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动静，于是开口道：“怎么了？把话说完啊！”
穆城沉默半天后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林戈掐灭烟头白了穆城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神叨叨的了？算了，走，我们喝酒去！”
穆城盯着手里的烟头微微摇头道：“你先去，我打个电话。”
林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道：“快点啊，等下菜都凉了。”
林戈走后，穆城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电话，犹豫再三后还是打了出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穆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来广州了吗？”
穆城顿了一下道：“没有！姐，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施雅微微一怔，道：“什么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