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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兰兰正担忧不已,见江月回又回来了。
“我娘说的是真的!没错吧?”
江月回点头。
“那你快救我们出去!”
“救我们可以,不过……”江月回语气一顿,“江兰兰,你对我的态度,让本小姐很不高兴。”
“跪下,求我。”
江兰兰一怔:“……什么?”
“听不懂算了,”江月回转身就走。
“你站住!”江兰兰尖声叫。
江月回垂眸没有回头,并非她小家子气,与江兰兰一般见识。
而是这江兰兰实在可恶!
吴瑶瑶是阴阴的恶毒,江兰兰就是明目张胆的坏。
带原主出门,故意扔她下马车,让她孤零零找不到家;
故意下打嗝排气的药,让原主在小家宴上出丑,本来就胆小的小姑娘更加自卑;
推她下水,呛了肺,高烧好几日,险些落下病根……
要不是江季林这个父亲够温和,够疼,让你生过气,也是二婶我教导无方。
你放心,以后绝不会有之前那样的事发生。”
江月回慢慢转身,果然看到江兰兰跪着,阮氏手按住她的肩膀。
倒是小看了阮氏,是个能伸能屈的。
“以后,再见到本小姐,要绕着走,绕不开的时候,要恭恭敬敬行礼,叫一声江小姐。”
“阿月,你放心,她会的。”
“让她自己说!”
江兰兰千般不愿,但也是没办法,咬了半天牙,才道:“以后见到你,要绕着走。
绕不开的时候,要恭恭敬敬行礼,叫一声江小姐。”
“发誓,如果有违刚才所说的,就皮肤生疮,溃烂而死!”
江兰兰本来不服,此时又说让发誓,看到江月回黑沉沉的眼,心尖莫名打了个突。
硬挺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一下,小声说:“我发誓,如果我……
有违刚才所说的,就皮肤生疮,溃烂而死……”
这几句说完,江兰兰又忍不住打个哆嗦。
江月回极慢地笑笑,转身离开。
“江月回,你……救我们出去啊!”
“阿月!”
她们母女又哭又叫,力气都要用尽的时候,牢头过来皱眉道:“嚎什么?闭嘴!”
他拿着钥匙过来,哗啦打开门:“江阮氏?江兰兰?”
“是,我们是。”
“出来!”
“要带我们去哪?”
“出来签字画押,可以走了!”
“真的吗?真的?放了我们?”
“走不走?不走就在这儿呆着!”
母女俩一边抹泪一边赶紧跟上。
江月回离开衙门,也没急着回江府,让林方拿着那些东西,该卖的卖,该存的存,当作是米铺的本钱。
独自一人在街上走,路过一个卖纸墨的小摊,挑选几样,顺便问摊主:“老先生,知道琼琚书院吗?”
“当然,琼琚书院,虽说不在凉州,但名头也是极响,好多读书人都想去那里读书。”
“不在凉州?”
“正是,琼琚书院在徐州,与凉州相邻,近得很。”
江月回心里有数,拿上东西往回走。
路过一家酒楼,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上面下来。
“天师,您慢点,”吴远富对身后的人十分客气,转头对小二喊,“小二,准备上好的雅间,好酒好菜!”
江月回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袍,头上别一支檀木簪,手中甩着拂尘。
只是背对着这边,没看见长得什么样。
天师?江月回无声冷笑。
相比这个劳什子天师,江月回更注意吴远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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