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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舰舰长赵柏毓上校拿着照片,感慨道:“往日海兵都督府的摄影师们,要么将吾等战舰拍的扭曲变形如蚯蚓,要么如模糊不清的薄刀片,要么如土肥圆一般的福船造型,更有甚者将前些日子下水的汉阳舰拍得犹如出海打渔的小渔船,就这样还洋洋得意的在各色报纸上刊登。今日才得知处处有高人,可惜遗野暗投。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投书都督府,礼请如此摄影大师、高人,吾记得曾有贤者云,先生一支笔,胜过十万兵,今日吾等观之,大师一幅照,胜过十万舰”。
至于在座的诸位上官,包括朱代总督在内,人人都有在战位上飒爽英姿的照片,甚是传神,譬如赵舰长在舰桥上单手握持望远镜、振臂高挥、指挥若定的姿态,满满的画面感,按照朱代总督的说法,非将军衔的雄姿不可,一席不着痕迹的马屁,让赵舰长收获满满,对未来充满希望,还有战位上观测的赞划军官、开火的炮手、铲煤的司炉、受伤的海兵,奋勇杀敌的陆战队员,引导打击的跳荡兵,无一不是栩栩如生。
朱代总督本人,更是出人意料的摆出被袭击时的全幅行头,衣衫褴褛,胡子拉碴,黑白照片上近乎能看出额头缠绕纱布渗出的血迹,人呈冲锋姿态,手持510型短火统,袖口的三颗四角银星,在薄雾笼罩的城市背景和随从诸位兵丁映衬下,熠熠生辉,尤为抢眼。
至于最后的戏肉、平叛关键指挥官朱先钎准将,反倒没有摆出和部下抢功的羞人姿势,按照留着山羊胡子的摄影大师建议,姿态只有一个,神情只要一板,照片只要一张,那就是腰杆直立安坐于汉阳舰指挥席上,双脚岔开,左手缠着纱布搭在右手上,拄着指挥刀,目光平视,唯一让人不适的就是要赤裸上身。
其实,刚开始朱先钎是拒绝的,架不住众人不断的劝说和热切的目光,甚至说道:“要是大人不留下照片,我等也无颜拍照”云云。
搞的朱先钎最后拍了拍扶手,长叹曰:“罢了罢了,为了诸位,就当难为这一回了”。
言毕,脱下海魂衫,露出左臂左胸伤口深浅不一、伤疤颜色各异、伤痕斑驳的上身,让留着山羊胡子的摄影大师高呼这才是真汉子、真海兵、真男人。
在镁条燃烧升腾起的烟雾中,大明海兵都督府后勤装备部舰艇建造司副司长、游击支队指挥长朱先钎准将伟光正形象被定格。
......
在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异域春节后,大明历533年正月初六,在依依不舍的送别之后,18日,汉阳舰返抵松江港。
去年腊月11日中午出发的汉阳舰,狂奔四昼夜,用了一天时间完成平叛,然后名为弹压态势实则修整二十余天,再然后用了足足十二天返回港口。
航速之慢,一度让都督府以为汉阳舰的蒸汽轮机出了故障,等到了港口才发现,战舰耗煤超过千吨,吃水仍然在标准排水量之上,甚至都快达到舷侧装甲带上沿,可以想象出发时干舷有多低。
按照舰上主计长章佐奇中校说法,架不住印尼和椰城父老乡亲和当地驻军的热情慰问,都是当地士绅乡亲们一片赤诚之心,况且不是光感谢汉阳舰上下,对都督府、中央舰队、松江基地都有表示,收了一家,总不能拒绝其他家,收了之后,就算是人吃马嚼也消耗不了多少,况且总不能把海外乡亲们一片心意抛入大海吧,于是乎,汉阳舰只能龟速返航了,光卸货就用了一天半时间,舰上海兵倒是没有怨言,一个个喜笑颜开,主动出力搬卸。
当然了,身材消瘦的主计长章佐奇中校很会做人,这数十万公斤的热带水果、各种珍馐海产品和海外土特产,在现如今大明境内还是很是高档的,光这一项,就能发卖近百万银元,这还是急着脱手,搞得长三角一带海外珍贵鱼获跌价的缘故,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办法,发卖获利三成归于舰上各级海兵按比例分配,三成用着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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