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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难道不知道？”老冯本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想着这件事不方便乱讲，于是立马打住。
杨天得到号码后，立马拨了出去，大约隔了半分钟后，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你好，哪位！”
“王老师，是我，杨天，你的学生，2011年毕业的！”
作为一名老师，十年时间不知道带了多少学生，而且，王光明还是教导主任，负责不止一个班级，一时间没想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非常开心的。
“是吗，有什么事情吗？”
杨天一听就知道对方没有想起来：“王老师，是这样的，我想回母校转转，门卫大爷不允许我进去，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沉默了片刻后，电话里面传来声音：“你这会儿在学校门口？”
“对！”
“好，那你先等一下，我马上过来。”王光明挂断电话走进校长办公室，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学校门口来了一位我以前的学生，说想进来看看，我去一趟，几分钟就回来。”
不多时，百米外的地方出现一个五十多岁，留着短发的中年男人，杨天一眼认出是王老师。
他有一个标志性的动作，喜欢把右手插在口袋里把大拇指露在外面，上学的时候大伙经常一起议论班主任这个动作很沙雕。
杨天激动得语无伦次：“王老师，还能在学校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王光明上下打量杨天，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他一直在回想哪一届的学生里面有个叫杨天的，即便看到还是没想起来。
“2011届毕业的学生，到现在十来个年头，时间太长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杨天道：“王老师，难道你忘记了，高二下半个学期你找我谈话，语重心长的把我点醒。后来，我奋发图强，从三百多分考到五百五十多分，当时高考，我语文成绩还是全班第一名来着。”
“嘶！”
王光明有了一点印象，仔细一回想，确实有这么回事，死去的记忆慢慢浮起出来。
终于，他想起来了，看杨天的表情充满了惊讶和喜悦：“杨天，是你，真是你？”
“您终于想起来了！”
“瞧我这记性，现在想起来了！”王光明虽然想起来了，但对杨天还是有些陌生，毕竟十来年没见，高中那会儿的杨天长什么样子早就记不清楚了，目光缓缓移动，落在莫婉仪身上：“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