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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向钟离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终于，他开口了：“在常规理论中，空间是稳定的，所以他们通过分解自身，让自身的小分子原子跨过虫洞，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来实现空间移动。但在虚空中，空间是不稳定的，我不改变你的位置，我改变了空间的位置。”
钟离听后默然许久，似乎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他开口了：“很神奇的理论，按照这种理论。理论上来说我仍然在巨峡号上？”
“可以这么理解。”卡尔回答道，“虽然你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但你所在的位置坐标仍然是巨峡号。地球人对这种东西曾经有过幻想，并将其称为移形换景。而我称之为‘空间置换"。”
钟离不想继续和卡尔讨论学术，他转移了话题：“天使女王凯莎即将降临地球，你在这个时候把我支开是为了不让我打扰她和莫甘娜的战争？”
钟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肯定的猜测。他并不想卷入这场神只之间的纷争，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卡尔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钟离的猜测。
他解释道：“你很聪明。但这里距离地球遥远，你如果通过自己开虫洞的话赶回去，很抱歉，战争已经结束了。所以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希望你能协助我们进行研究。”
钟离沉默片刻，说道：“无妨，天使与恶魔的争斗不会涉及到地球。至于饕餮文明我相信银河之力和路明非能够解决。那么打开时空回廊吧。”
卡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钟离站在原地，望着头顶的宇宙星辰，其中有一个应当是地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