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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本身也患有痨病。
就算能救得了这男孩一时,怎能救他一世呢?
退一万步,就算救了他,天下还有多少与他相似甚至更糟境遇的人,陆淳真的救得过来吗?
东君元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们离开建康城的那天,辛文急匆匆过来,和陆淳还有骆九熙他们在房间里说了很久的话。
随后他们三人出来,辛文的表情复杂得如同一个染缸,不过更多的则是一种如释重负。
这位大人走了两步,但脚跟一转,还是郑重弯下腰:“二位先生大义,文必铭记于心。”
随后就下定决心般,也不坐轿子了,打马清街,奔入芸芸百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