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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自己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她常常理直气壮地对朋友说自己这是在拼事业,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并不光彩。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在做一件并不光彩的事。
“叫叔叔。”好在季东朗也不多问,他只是固执地纠正她,和两年前一样。
裴乐乐笑了,选择无视两人之间的辈分,也和两年前一样:“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吗?”
季东朗捏捏她的右脸颊:“想提前见见你啊。”
裴乐乐扭头,嘟起嘴说:“少来,提前见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季东朗也笑,他侧过身开了车门,走到驾驶座上:“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房租今儿到期了,没地儿住。”裴乐乐说。
季东朗扭头,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裴乐乐知道他不信,他不信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就是想欺负欺负他赖赖他,她已经站在原地等了他整整两年了。
哪怕注定得不到,能这样多看两眼也是好的吧?
“要不……”季东朗貌似认真地盯着她看,好看的唇角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骗你的!”裴乐乐打断他,推开车门走出去,“我就住桥下,三元里,那里七拐八拐的,你这卡宴可开不进去。”
她才不要他的“要不”,不要他肆意泛滥的温柔,那玩意儿太伤人,而她……被伤得太深。
“那我走路送你进去。”季东朗也走出来,把车门锁了后,自然而然地帮她拎起包。
裴乐乐咬了咬唇,倒也没有推辞,转身要走,血液里残余的酒精却沸腾起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下。
“喝那么多酒,你这么没酒品的人也真敢喝,”季东朗跟上来,扶住她的手臂,“刚才……”
“别问我刚才,刚才算我倒霉,算你幸运。”裴乐乐放开他的手,把手***自己的口袋,一言不发的走在前头。
她能感觉他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脊背上,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热起来。可是忽然之间。她的心情又变得很差,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醉夜,那个没酒品的醉夜。
“我幸运?”季东朗笑着反问,倒像个没事儿人。
裴乐乐驻足顿了顿,感觉沁凉的风让她清醒了些,便勉强扭头说:“是啊,免费让你当了回救美的英雄,你难道不幸运?”
“你确定自个儿是美?”季东朗差点撞上她,就顺势扳住她的双肩,“来,我瞅瞅,嗯……大约是臭美吧。”
“哥哥你就不能说我两句好啊?”裴乐乐瞪圆了眼睛,他们离得那样近,有丝丝灼热烫在彼此的目光里,近到呼吸可闻。几乎只有在梦里,她才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浅笑的眉眼。多么奢侈的幸福!
“叫叔叔。”他又来了。
心在倏然间跌入谷底,裴乐乐白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乐乐……”
季东朗却蓦地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仿佛蕴藏着某种力量,一点点地传递到裴乐乐的手心中:“这两年过得好吗?”
他声音低沉,仿佛窖藏经年的酒,裴乐乐深吸一口气,差点就这么醉了。但她还是微咬住唇说:“我住的地方定点关门的,马上12点了,我得赶紧走,不然就没办法进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回见!”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逼迫自己甩开他的手,想也不想地就往她住的那栋天井旧楼里跑,夜里的风那样清冷,有滚烫的泪衔在眼眶里,一圈漫浸了一圈,偏又不肯落下来。
进院里的时候,她敲开了一楼莫大婶的门,莫大婶嗔怪地责怪了她一句:“带着孩子的人,还在外面呆到这么晚,这怎么像话嘛!啧啧,又是一身的酒味,这让孩子怎么好睡。”
昏黑的走廊里感应灯忽明忽灭的,一个一两岁的小丫头就这么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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