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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开门见山,你的事发了。李将军已经去往了边军军营,勾结突厥的兵卒和都尉,一个都跑不了,全被就地正法。你勾结突厥、豢养死士,已经证据确凿。想不想听我一句。”
李幼良身子一软,别看平时他杀人不眨眼,轮到自己人头不保的时候,也会软蛋。
一会儿的功夫,搜家的宿卫抱着一箱箱的证物出来。
一些往来突厥的信函,钱财过手的记录全在里面。
甚至搜到一块突厥狼牌,凭此狼牌可以通行突厥直达汗庭。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是颉利给李幼良的逃命牌。
“陛下念血脉之情,准你畏罪自杀,只定你欺压百姓、买卖人口、走私盐铁之罪,罪不及家人,你可懂陛下的心意。”
“来啊,上白绫。”宇文士及说完也不想跟他废话,命令门外的宿卫送来白绫。转身出门而去。
李幼良此时悔啊,为时已晚,他突然想起了记佩,瞬间明白他一直被记佩算计着,甚至都算计到他死也不敢把罪名向记佩身上推。
因为一但暴露了记佩突厥人的身份,李世民想帮他瞒住都不行,最后定一个勾结突厥,谋反之罪,全家不保。
“哗啦”,屋内传来胡凳翻倒的声音,一炷香后,宇文士及淡淡说道:
“去收拾吧,找个棺木安置好,送往长安。”
贞观元年五月三十一日,史书记载,长乐郡王李幼良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