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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非常享受喝上一口,眼睛却看着寒云,见他一动不动,甚是奇怪。
“不知杨公,可见云之拜礼?”今日属于私人拜访,故而寒云称呼杨温的国公爵位,自称名以示尊敬。
“你是说绿茶一斤?”
杨温也纳闷,他也收礼,不过看人,首次见到如此寒酸的礼物。
想到云阳县人少税少,释怀没有多想,没想到寒云竟然主动提起。
“正是此物。”说完,寒云从他标志性的羊皮包里取出一盒小木盒,放在桌上,随后又说道:“借府上一壶滚水,两个瓷杯。”
杨温不知何意,向管家招了招手,下去准备,半刻钟后,管家带着丫鬟送上滚水和瓷杯。
寒云这次用一个小竹夹,夹出少许茶叶,分别放在两个瓷杯中。
这时候的井水没有漂白粉,特别甘甜,用来泡茶正好。
滚水入杯,顿时茶香溢出。杨温离得远远都能闻见,不禁耸了耸鼻子,贪图这种清香提神的味道。
在茶汤中,基本闻不到茶叶味,只能在口感中尝到茶叶带点苦感的清香,而寒云用滚水冲之而出的香味,却弥漫在整个厅房中。
寒云示意丫鬟可以上茶了。
“此为绿茶,轻拂去烫,细品尝香,入喉回味,杨公,请!”寒云说道。
品下一口茶,杨温终于知道,心目中的茶原来是这个味道,醇香留齿,人清气爽,果然最简单的才是最有品的。
品完一口,杨温又品一口,连续三口后,呼出:“好好好!”
心里却为刚才的误解懊悔,此物也不知作价几何?连他都是第一次喝上,难道是宫中的贡品?
寒云示意一旁的管家把茶叶收走。
管家一看主家的样子,还能不知道这东西是稀罕物?接茶盒的手都情不自禁的颤抖。
“不知此绿茶市价几何?”杨温此话意思就是根据礼物价格来推断寒云此番前来的用意,礼重则事难。
“无价。”寒云答曰。
“无价?”杨温有点吃惊,所谓无价之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出手,也不是谁都敢收。他有点后悔,还未问清情况就收下了寒云的礼物。
“无价,即可作无价之宝,亦可谓一文不值。如情义值千金,杨公你说情义的千金又如何定出呢?”
“云阳令的话有意思。”杨温听出来了,绿茶没有市价,自己说多少就是多少。
“不知此番找老夫何事?”
“为三月十日之事。”
杨温一听,难道这小子种下的种子都被冻死了,此番是来说情?
寒云一看愁眉苦脸的杨温就知道他想岔了,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株玉米的幼苗,这是他在韦家庄子下播那天,在县衙后院播下的。
当然他也知道,韦家庄子的玉米发芽破土了。
“杨公,请看,此就是二月播下的玉米种子,已经发芽,特带来一株赠送杨公。”
杨温一看,赶紧起身,几步走到寒云面前,惊得寒云连忙起身。
“这就是玉米幼苗,几日破土?”
“不到七日。算起来应该是第五、六日吧。”
“之前播下的全破土了?”
“全破土。五千亩。”
“好好好。”
杨温总算心中石头落地,他虽不知玉米是何物,但是能在二月不足七日破土的粮食作物,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然他敢肯定,寒云还不会胆大到敢用一株杂草来欺骗他,欺骗那些常年耕作的农夫。
“当真亩产两石?”
“嗯,两石有余。”寒云觉得汉字太伟大了,这个“余”字可以上不封顶。
“好好好!”杨温大喜。
贞观初期,关内地区,粟米能亩产一石二就算高产,极为稀少,普遍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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