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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单身习惯了。”寒云呵呵一笑,拿出纸笔,把自己的计划一条一条写出。
寒云写一条,韦弦就思考一番,待全部写完,除了最后一条,其他均已明白。
可以说所有的风险都在寒云一个人身上,新品种的粮食是否顺利种出,支付给佃户的月钱,对田地再投入的改造费用,擅自改动播种会不会被雍州牧制止,御史台不会不来人调查等等。
最后的成果寒云却是为了那三成的无粮百姓和五成的少粮百姓,甚至考虑到秋粮时候的灾情,而预备了几万灾民的粮食与安置。
韦弦很难用伟大一个词去评价一个人,就连山长也没有,此刻她只想到伟大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