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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怪异地看着病房里的病人。
“喂!喂!喂,别喊了,这里是医院,别的病人还要休息的!”病房外,一个护士走过不满地喊了一嗓子,但屋里的病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病房里,苏箐可不管那些,仍然在枕头上挣扎着,想挣脱开束缚带的束缚,“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我要拉屎。”
苏箐扯着脖子,狂喊着,没人回应,只有四面墙壁回应着她的哀嚎。
一会,“噗嗤”一声,一摊黄色的液体裹挟着黄色的一摊留在了床上,“哎呀,好臭啊,哎,她拉了,快、快、快,护士快给她把束缚带松了,送她去厕所。呀,真的臭死了,这怎么还拉了。真恶心。”
门外的女狱警终于闻到了臭味,捂着鼻子进了屋子,叫来女护士给她换衣服,换床单,另一个护士搀着她去厕所。
女狱警将床上的污秽物,和床单裹在一起,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又看见她悬在一侧的点滴液体已经输完了,急忙出去叫人,屋子里只有那个扶着她的女护士在叨叨唠唠地说着,“你说你不早点叫我们。这屋子臭烘烘的,我们还得替你收拾。”
苏箐咬着后槽牙,忍着脚底的酸麻,和身上的臭味,脚步减慢,走在护士后边,突然她抓起旁边的注射器,一下扎进前面女护士的后背,女护士立刻瘫软在地,不醒人事。
苏箐咬着牙,也顾不得身上的污秽和臭味,扶着墙慢慢地往门口走,一个不小心,摔进一个温暖灼热的怀抱,男人一手撑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撞开旁边的楼道的安全门,身后突然警铃大作。
女人拽下男人的口罩,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你,封哥哥,怎么是你?”苏箐惊诧地望着抱着她的男人,男人面无表情,突然手里一抖,一手放下捞着她腿的手,单手拎起她,“别说话!”
苏箐正要高兴,嘴突然被一块布堵住了,“呜!”,人很快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她已经在黑暗的环境里,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能听到流动的水声,空气里有股很浓的发霉的气味,等到她的意识彻底回笼,才看清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周围好像是地下室,屋子很大,除了一把椅子和角落里地上亮着的一只昏黄的台灯,什么都没有。
“醒了!”男人冷着脸看着苏箐道,他放松地坐在椅子里,双手环胸,冷冷地睨着地上的女人。
“封哥,封哥哥,你总算出来了,我想死你了。”苏箐只觉得浑身酸麻,腿软的一塌糊涂,她施展娇嗲地声线,扭动着身子爬过去,抱住男人的小腿,像藤蔓似的缠绕着男人,眼神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男人的下巴。
事实上,她从秦封被抓进监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再见面,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现在,她只想靠着这个男人东山再起,所以,心里就是再讨厌他恶心他,也要勉强忍着,因为她知道,只有锁死自己与这男人的关系,才能逃出升天。
地上很滑,男人用脚一踢,一下子就把她踢出一丈多远去,“臭!”男人捂着鼻子,嫌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苏箐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她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裤子从裆部到裤腿一溜都是恶臭的屎尿和污渍,“封哥哥,我好想你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怀了你……”话说到这儿,苏箐突然发觉自己失言了。
她现在腰腹平坦,哪那里还有什么怀孕的痕迹啊。
“说啊,你倒是说啊,我进去的时候,你不是说已经有了身孕了吗?孩子呢?”秦封好整以暇地走过去,用脚踢了下苏箐的肚子,力度不大,但是却正中女人的小腹,苏箐吃了一记闷亏,疼得五官在脸上扭着,好半天缓不过来,“封哥,你,你听我说,你走以后,他们欺负我,对我用了非常手段,孩子我没保住。”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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