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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们走入院落。
“这小童是....”杨熙疑惑回头,向任文公询问。
但不等任文公回答,远处脚步乱响,一名身形矫健的三十余岁中年男子快步而来。此人巾帻覆首,身穿棉袍,双目炯然,面貌与那孩童有几分相似,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如今的紧张心情。
他看到小童一脸气鼓鼓地伸手拦住杨熙等二人,不由得眉头微皱道:“縯儿!你挡在这里做什么!”
这位中年男子
,便是济阳一县之主,刘钦。而这大半夜中还不睡觉,却挡在院门口的小童,便是他的长子,乳名唤作縯儿的便是。
“爹爹!”小童縯儿眼中露出欣喜之色,但并未像平常一样一头扑进父亲怀中,却仍是张开小小臂膊,拦在小院门口,“是您让我呆在院中,保护母亲的!縯儿一直在此守护,没让外人进院!”
刘钦一呆,旋即失笑不已。他确实对自己这个孩儿说过,让他在这行宫之后的小院中守护母亲安危,不要让陌生人靠近,但一个的孩子又如何能够护住什么?他如此说,只是想让这素来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能够安分一些,老老实实呆在院中,莫要随意走出去,避免遇到危险。
但没想到縯儿竟将这话当了真,一直守在小院中,直到深夜也不肯睡觉去,童仆婢女在服侍即将临盆的主母,也无暇顾得上他,直到杨熙和任文公到来,他居然丝毫不惧,真的迎了出来,挡在院前寸步不让。
刘钦看着自己大半夜里还双目有神,似模似样挡在门前的儿子,感觉好笑之余,心中又泛起一丝温暖。这个大儿从小便调皮无比,不光上树下水无一不精,还是远远近近的孩子王,县衙四围的同龄孩童几乎都给他打遍了,偏偏他还是县主的公子,让人恨得牙痒痒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实在让刘钦头疼不已。但今日一片忙乱之中,他竟能听自己的话,真的负起守护母亲的职责,又让他感到欣慰。
“縯儿做得不错!”刘钦忍不住将儿子一把抱在怀里,高高举在面前,用自己的脸去蹭那孩子娇嫩的脸庞,须髯刺得孩子哇哇大叫,“不过这两位阿叔阿伯,都不是坏人,縯儿不必阻拦。”
刘钦抱着儿子,还不忘向杨熙和任文公欠身致歉:“孩子不懂事,莫要跟他计较。”
任文公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縯儿身周的龙气升腾,双目之中闪过一抹讶色。他在县衙借住了一些时日,刘钦对他一直以礼相待,他也曾远远见过这个调皮的小公子,可从未发现今日这般异象。
此时此地,果然有不止一名身负气运之人啊!
想到此处,他不禁捋须微笑道:“小公子如此年幼,便有如此坚忍心性,实在可喜可嘉呀!”
刘钦知道任文公是一名有道方士,听闻此言不禁喜道:“蒙任先生谬赞,乃是小儿之幸!”
那縯儿却不依不饶,在父亲怀中扭来扭曲,赌气道:“他们怎么不是坏人?我听说,就是他们将那个黑黑的飞人引来,坏了我们家的宅子!”
听了这话,杨熙一脸尴尬。
这縯儿果然聪慧得紧,不知是听了家中何人私下里的言语,他学着说来,竟也头头是道。
刘钦闻言却是大怒,厉声道:“縯儿,是谁对你说的这话?冤有头债有主,怎能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怪罪府上客人?”
他刘钦家风醇正,从不屑于随意迁怒别人,虽然是小儿的无心之语,也让他感觉颜面无光,大为光火。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下人在乱嚼舌根,他定要将其撵出府去!
那縯儿见父亲生气,知道说错了话,但双目之中仍是闪着执拗的光芒,“我不说!揭发告密不是好汉!”
刘钦都要被这个儿子气笑了,方才一肚子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他用手指重重刮了儿子被夜风冻红的小小鼻头,谑道:“你一个小小孩童,还想当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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